他对着穿衣镜看了看，镜中的男人金发倒竖，面容冷峻，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肌和腹肌在柔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忽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似乎真的很合适这种装扮，欲望爆棚的身体仿佛在呐喊着，需要祭品的安抚。
走出里间时，周晓棠和何露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等他。
周晓棠的Saber造型做了很大改动——金发马尾保留，但发冠换成了带金属项圈的束缚头饰，链条垂下至耳畔，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上身是银色金属抹胸，边缘勒进乳房两侧的肉里，勉强遮住乳头，深蓝色的半透明吊带背心短得只到肋骨下方，腰侧的肌肤和腹肌线条完全裸露。
下身是高开叉的黑色皮裙，侧面仅靠几条银色链条连接，走动时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
何露的伊莉雅造型同样色气满满——银白发丝凌乱披散，嘴上又戴上了那个紫色口球，上身透视连体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深褐色的大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几乎只是装饰，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腿，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摄影师呢？”王伟问。
“来了来了——”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三人转头看去，一个年轻女孩推门进来，背着巨大的摄影包，手里还拎着三脚架。
黑长直发，长相清秀，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和工装裤，看起来像个文艺青年。
“刘海燕。”她自我介绍，语气平淡，目光扫过三人，在王伟赤裸的上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你就是王伟？”
“嗯。”
她放下摄影包，走到化妆台前开始组装设备，动作麻利，周晓棠凑过去跟她讲拍摄思路，她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问两句布光的问题。
设备调试完毕后，刘海燕举起相机试拍了几张，看了看液晶屏上的效果，皱眉说：“光线太硬了，把右边那个柔光箱往左移半米。”
周晓棠和何露帮忙调整，王伟站在背景布前等待。
刘海燕透过取景器看他，忽然说：“你转过去，背对镜头。”
王伟照做。
快门声响了几下，刘海燕低头看照片，低声说了句什么。王伟没听清，但看见她耳朵尖微微泛红。
“好了，开始吧。”刘海燕放下相机，对周晓棠说，“先按你设计的动作来，我抓拍。”
第一个动作是“王者的赏赐”。
王伟随意地坐在道具沙发上，双腿大大岔开，姿态慵懒而傲慢。
周晓棠饰演的Saber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身体前倾，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起头看他。
她脸上化了很精致的妆，但表情是痛苦而迷茫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张。
何露饰演的伊莉雅蜷缩在王伟脚边，双手抱着他的小腿，脸贴在他的金靴上，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真抖还是演的，但效果很好。
刘海燕蹲在地上，相机快门声连成一片。
她拍了一会儿，站起来说：“Saber，下巴再抬高点，对，保持那个角度——吉尔伽美什，你低头看她，眼神要轻蔑，像看狗一样。”
王伟低头，目光落在周晓棠脸上。
她跪在脚边，仰着脸，唇瓣微颤，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刻意为之的迷茫和屈辱。
他忽然想起那晚在赵孙杰别墅的地下室里，那些戴面具的女人也是这样跪在他面前的。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演出来的轻蔑，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对肉欲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刘海燕的手指在快门上停了一瞬，然后更疯狂地按下去。
第二个动作是“锁链的羁绊”。
三人变换位置。
王伟站在中间，手中牵着金色的锁链道具，锁链一端扣在周晓棠脖颈的项圈上，另一端扣在何露的手腕上。
他猛地收紧锁链，两个女人被迫向他靠近。
周晓棠被勒得挺起胸膛，银色抹胸边缘勒进乳房，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发白。
何露被拖得踉跄，几乎跌倒，双手无助地抓着锁链，眼角真的挂上了泪珠——这姑娘情绪调动能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