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面前跪成一片的各色美女,有萝莉少女、有美艳少妇、有妙龄女郎,她们都用最卑微的眼神在哀求自己,而自己是她们的主宰,一言可定生死。
张浩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咳嗽一声,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装作为难的样子,沉吟道:“论道理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阮老师愿意拿出一切进行补偿,而且即使把陈芳芳送去枪毙,也不能让黄叔叔活过来了,雅茹,要不然你就卖我个面子?”
黄雅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慢慢滑下,又猛然睁开,像是下定了决心,愤恨说道:“主人发话,雅茹不敢不从。李军和陈芳芳两个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李军已经认罪并道歉,陈芳芳到现在为止却无任何歉意,主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浩把目光投向阮敏,阮敏连忙跪趴到笼子前,抓住陈芳芳的手,哭道:“快快快,芳芳,你给雅茹道歉啊,道歉她就原谅你了!”
陈芳芳还维持最后一丝自尊心,哭喊道:“我不!妈妈,是他们……他们,他们先强…。。强奸你的啊!”
张浩走过去,把钥匙递给阮敏,说道:“阮老师,好好劝劝你女儿吧,就道个歉而已,雅茹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你女儿还冥顽不化,那我们只能交给警方处理了,这可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啊,不是死刑也得无期。”又转过头,对其他人说:“给他们一家三口点时间,走,我们先去里屋吧。”随手拿过架子上的一根牵狗绳,扣在阮毓的项圈上,牵着这条美人犬施施然走向里屋。
黄雅茹用通红的眼睛狠狠盯着陈芳芳好大一会,才走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阮敏一家三口,阮敏打开笼子,母女俩抱头痛哭,陈天明也爬过来拥在妻女身上,一家三口一起哭。
三人赤裸相拥,刚开始陈芳芳在极度恐惧和崩溃中,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哭了一会心智稍缓,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和亲生父母肌肤相亲,尤其是和妈妈四臂紧搂,双乳相对,脸颊相贴,彼此摩擦,陈芳芳顿时寒毛倒竖,鸡皮疙瘩炸起,浑身涨红。
陈芳芳轻轻推开父母,捂住自己的胸和下体,头都要埋到胸口了,低声说:“爸妈,我们…。我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阮敏抬起陈芳芳的下巴,急道:“芳芳,你不要犯糊涂啊,给黄雅茹道个歉,这事就完了啊!你这可是杀人,难道你让爸妈跪下来求你吗?!”
抬头与父母的目光相对视,虽然如今这赤裸相见的场景颇为尴尬,但看到父母眼中满是关切焦急,陈芳芳心中不由得一暖,心知无论他们如何荒唐,还是关心爱护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芳芳微微点了点头,又赶紧补充道:“我…。。我可以向黄雅茹道歉,但也有条件,我们和黄雅茹张浩之间的债要两不相欠、一笔勾销!我们不再追究他们之前的责任,他们也要停止对我们的侮辱玩弄,所有音视频必须全部销毁删除!”
阮敏定定地看着女儿,站起身来,指着身上纹身,“一级母畜阮敏”几个大字散发着残忍的美感,摇摇头说道:“芳芳,你尽情的唾弃妈妈吧,妈妈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芳芳,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妈妈,不配做母亲,但是…。。但是…。。我的前半生都是在为别人而活,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直到…。。直到遇到张浩…。。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陈芳芳看到妈妈脸色微红,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那种真情实感是装不出来的,刚要开口争辩,突然被阮敏抱住,只听她啜泣道:“但是,芳芳,妈妈还是最爱你的,只要能保住你,妈妈死也愿意!”
被这突然一抱,彼此赤裸的肌肤再次紧贴,陈芳芳突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一股暖流由股间传遍全身,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连忙要推开阮敏,却被阮敏抱得更紧了,阮敏一把抬起陈芳芳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继续哭道:“芳芳,妈妈求你了,没有你,爸妈可怎么活啊!你就服个软吧!”
陈芳芳也泪流满面,连连点头:“好好好,妈妈,我道歉,我给黄雅茹道歉,你…。。你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阮敏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们给黄雅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这样我们就都没事了,你不用去坐牢了……这样好…。。这样真好…。。”转过身,快速跪爬到卧室门口,敲门喊道:“主人,主人,芳芳愿意道歉了,她知道错了!”说完连连磕头。
看着母亲卑微乞怜的模样,陈芳芳一阵心酸愧疚,也爬过去把住她,哭道:“妈妈,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原本属于阮敏夫妻的主卧被张浩鸠占鹊巢,房门打开,阮毓四肢着地,张浩骑在她背上,手中牵着连接在阮毓塞口球上的缰绳,而阮毓头戴只漏出口鼻的头套,目不能视物,全凭张浩操控。
张浩左手啪的一拍她的翘臀,阮毓就爬速加快,缰绳的角度和力度则控制着方向与刹车,每当张浩发出指令,阮毓反应都非常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
张浩矮小的身材骑在阮毓修长的身上,趾高气昂的像一个即将冲锋的骑士。
当下张浩操控着阮毓爬出房门,看着抱作一团的阮敏母女,睥睨道:“想通了?愿意道歉了?”
阮敏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芳芳她知道错了,愿意向主人和雅茹道歉!”张浩一扯缰绳控制着阮毓爬到陈芳芳身边,哼道:“陈大小姐,你愿意道歉了?知道自己罪大恶极,罪无可恕了?并且愿意为自己犯的罪付出代价了?”
陈芳芳刚要争辩,却感被阮敏用力拉住,转头看向妈妈,只见她连连摇头,挂满泪水的脸上只有焦急和担心,陈芳芳心疼的盯着妈妈,只见她脸庞虽然还精致绝美,可岁月还是留下了痕迹,鱼尾纹已清晰可见,皮肤也已有松弛感,曾经的冰山美人,如今却狼狈如此,陈芳芳的心脏阵阵揪疼,心理彻底崩溃了,哭喊道:“我错了,我是罪人,啊啊啊,我罪该万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们放过我们吧!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始终盯着我的家人呢!”
张浩一皱眉,控制着胯下的美人坐骑向后退了两步,转头对黄雅茹说道:“陈芳芳愿意道歉了,但似乎没那么配合,你说咋办?”
黄雅茹沉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张浩笑道:“什么活罪啊?”
“我要她接受母畜十大酷刑!并且他们一家三口做我的奴下奴!”黄雅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浩撇撇嘴,一竖大拇指,赞道:“够狠!我喜欢!”转头对阮敏说:“就这么办,让陈芳芳接受母畜十大酷刑,然后宣誓为畜,并且你们一家三口做雅茹的奴下奴!陈芳芳杀人这事就一笔勾销。”
陈芳芳一呆,还没意识到怎么就从刚开始的道歉变成了要成为母畜,还有什么骇人的十大酷刑,她落入了张浩“登门槛效应”的陷阱,一旦愿意接受小代价,就更容易接受后面更大的代价。
还没等陈芳芳反应过来,阮敏先跪趴到张浩面前,哭诉道:“主…。主人,芳芳她年纪还小,她还没发育好,她承受不住十大酷刑的,而且她是个好苗子,好好调教肯定能成为主人最优秀的母畜的,现在用十大酷刑摧残,她就废了。让我代替她,罚我吧!”
张浩像遛马一样,骑着阮毓在客厅内来回踱步,阮毓目不能视物,仅凭塞口球上缰绳的力度就能进退自如,且玉背挺直,张浩骑在上面又稳又平。
张浩玩得开心,又倒骑毛驴,面朝着阮毓屁股方向,阮毓的翘臀浑圆饱满,结实有力,中间斜插一根雪白的犬尾,且尾巴无须摇晃屁股仅凭屁眼抽动,就能做到有规律的来回摇摆,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