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站起来用脚抬起阮毓精致面庞,这面庞虽然写满了臣服,但始终有一丝娇羞与倔强,啧啧赞道:“阮护士,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不是天使脸蛋和魔鬼身材,我喜欢的就是你这表情,太有征服欲望了!”
说完把阮敏与阮毓摆在一起,这两张有七分相似的姐妹花犹如并蒂芙蓉、同枝玫瑰,如今共同绽放,分外诱人。
姐姐阮敏面部线条更锐利更冷艳,妹妹阮毓面部线条更柔和更妩媚,张浩左看看右看看,哈哈大笑道:“过瘾过瘾啊!好一对完美的姐妹花!”
笑完又对阮毓说:“阮护士,你这次做的很好,计划能如此完美的执行,你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赐三级母畜勋章一枚!”
阮毓大喜,激动地框框磕头,“感谢主人,感谢主人!毓畜一定再接再厉,继续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
张浩点点头,又对阮敏说道:“现在就差陈芳芳了,能否顺利驯服她,就看你们接下来的发挥了!李军这小子没骨气,用硬的就行,陈芳芳可是吃软不吃硬,一味的用刑恐怕口服心不服,还得攻心为上。”
阮敏和陈天明连忙磕头称是。
这时黄雅茹低声说道:“主人,陈芳芳快醒了,我们得各就各位了!”张浩点点头,一挥手:“演员就位,action!”
悠悠转醒的陈芳芳茫然一看,只见自己被剥得精光,锁在一个铁笼子里,这铁笼子长宽高分别只有一米多,在这里躺不直,站不起来,只能半蹲其中,非常难受。
再环顾四周,站满了人,张浩、爸爸陈天明、妈妈阮敏、黄雅茹母女、还有小姨阮毓,这些人表情各异地看着笼子里的自己,犹如在围观动物园的猴子。
陈芳芳肝胆欲裂,惊恐道:“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放开我!”阮敏夫妻俩看了一眼女儿,突然跪倒,对着张浩疯狂磕头,哀求道:“主人,主人,求你放过芳芳吧!”
陈芳芳看着父母如此,想到他们还是爱自己的,有了一丝安慰,原本恐惧的内心,此时更多的是愤怒,怒吼道:“爸妈,你们站起来,不要求这个王八蛋,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阮敏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陈芳芳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只见阮敏转过头对着黄雅茹磕头,哀求道:“雅茹,雅茹,求你原谅芳芳吧,她…。她不是有意杀害你父亲的。”
此话一出,陈芳芳如坠冰窟,全身煞白,毫无血丝,突然瞥见小姨阮毓,又想到徐勇冬的话,颠声说:“小…。小姨,是你…是你,你把那天的事说出去的!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对得起家人吗?!”
阮毓却用怜悯悲哀地眼神看着陈芳芳,摇摇头说道:“芳芳,在你那天到医院之前,我并不认识什么黄雅茹,张浩,是你…。是你让我卷入了这场漩涡!黄父是中毒而死,而且是非常罕见的蓖麻毒素,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吗?呵呵,可笑至极,漏洞百出!”
面对阮毓的厉声质问,陈芳芳仅剩的愤怒也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愧疚,瑟缩在笼子的角落。
阮毓继续说道:“黄父虽然在icu,但情况一直还算稳定,那天却突然死亡,肯定不符合常理,尸检结果表明是中毒而死,再一查当天的监控,是谁干的?呵呵,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是当天的值班护士长,在我值班期间发生恶性投毒事件,我能逃脱的了干系吗!芳芳,你害了自己不要紧,还把我也害了!幸亏…。。幸亏,此时……此时,是…。是…。是主人,他把事情压下去了,没让黄雅茹报警…。”说到这里,阮毓无限温柔的看向张浩,凄然泪下。
陈芳芳嚎啕大哭,啜泣着说道:“小姨,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拯救爸爸妈妈,让他们远离…。。摆脱张浩…。。”
阮敏转头看向女儿,脸上写满了无力,叹息道:“傻孩子,你错了,错得彻底!我们不需要你拯救,相反,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小姨告诉我,你杀了人,我和你爸只能去求张浩和黄雅茹,让他们放过你…。芳芳,你才17岁啊,故意杀人,即使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你愿意你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吗?”
此时陈天明又突然说道:“芳芳,你是不是用爸爸的卡转了好几次钱?”陈芳芳一愣,被陈天明这突然一问,思维有点跟不上,过了一会想到自己为了在母畜app中充钱,偷偷用了爸爸的银行卡,嗫嚅道:“我…。我…。我转过几次…。”
陈天明打断她,说道:“你先后3次一共转了17万,唉,现在纪委查上来了,让我解释这些钱的来源和去向,爸爸被你害了啊!”
陈芳芳虽然心思细腻,但毕竟还是中学生,涉世未深,这接连两枚重磅炸弹,已经彻底让她六神无主,只有恐惧无助。
黄雅茹突然也跪倒在张浩面前,五体投地,一动不动,沉默不语,不发一言。
张浩叹了一口气,说道:“雅茹,你什么心思我懂,但阮老师和阮护士姐妹俩如此哀求,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让我好生为难啊!”
阮敏跪趴到黄雅茹面前,哭道:“雅茹…雅茹,老师求你了,求你原谅芳芳吧。这样,只要你原谅她,我们愿意拿出所有来补偿你!这房子,还有我们所有的财产全部都给你!求你了,求你放过芳芳吧!”阮敏涕泗横流,声泪俱下,又不停嗑头,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陈芳芳看得心痛不已,抓住笼子使劲摇动,可是这笼子是焊死在地板上的,即使陈芳芳撕心裂肺地摇动,也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呜呜呜,我对不起你们啊!”
“阮老师,这段录音是陈芳芳的同谋李军亲口供述的,他详细说明了全部情况。你女儿的命是命,我爸爸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黄雅茹拿出手机,播放李军的供述。
录音中,李军事无巨细的说明了全部情况,而且为了撇清自己,把谋划下毒,准备毒药,具体实施等等详细过程的全部责任,全推在陈芳芳头上。
录音放完,阮敏一家三口全都哑然无语,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故意杀人,从计划到准备再到实施,计划周密冷血残酷不择手段,即使作为亲生父母,阮敏在案件本身都找不到一丝借口替女儿辩解。
陈芳芳更是哑口无言,自己做的恶被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毫不留情的剥光,一丝不挂,从内而外全都赤裸可见。
而对于李军的背叛,无非是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扎一刀,陈芳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
录音放完,黄雅茹面朝张浩,无声跪下,不发一语,眼神与表情写满了决绝。
众人都安静下来,焦急、期盼、哀求、仇恨等各异目光,全都汇聚到张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