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喘着气。
我扒下她的灰色长裙和粉色丝内裤,她两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被我扔到床边,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被我拎起,举得挺高。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以后不准你叫我老公。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以后不理你了。”
“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肯定地说。
日她娘的,嘴硬是吧?看我咋收拾你。我拉开随身带的小公文包,从里面的内层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状物──猪鬃。
当年国民党反动派就是用这玩意审讯女共产党员,我是从一本关于介绍赵一曼的书中学到的。
我跳上床骑在她的小腹上,我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深红色乳头,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乳头眼里扎进去,一针扎进去一厘米。
“啊,疼死了。老公放开我!”丈母娘疼得涨红着脸,反剪到背后绑住的双手用力在挣脱,两只丝袜脚在床单上乱蹬。
“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还扎你。”
“韩冬是谁?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坚决地说。
我这回才清楚为何解放前我们地下党当叛徒的很少是女的。
看来我不下毒手不行了,哼,我叫你骨头硬。
我把她的粉色丝内裤握成团塞进她嘴里,不让她再叫。丈母娘嘴被内裤堵住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惊恐地盯着我,一定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坏了。
我从小公文包掏出两根麻绳,一头捆在她脚脖子上,一头捆在床腿上,丈母娘呈人字型绑在床上,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动不了。
我趴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用手掰开她两片肥美的大阴唇,手指划开两片淫肉,露出花径的入口。
我的嘴离她的生殖器不到五公分。
仔细观察,终于找她阴道口上方的小眼-尿道口。
我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尿道口里扎进去,“呜!……”
丈母娘一声惨叫。
她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很大,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浑身疼得直抖。
我不由分说拔出那根猪鬃又朝尿道深处扎入,如此往复狠狠捅了好几下。
丈母娘像是被强大电流贯穿了,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我都快压不住她了。
丈母娘五官痛苦地扭曲着,光滑干净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的嚎叫沉闷而有穿透力,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听着我后背凉嗖嗖的。
“你还敢叫我老公吗??再叫我还扎你。”
丈母娘泪流满面无力地摇着头,嘴里堵塞着内裤,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她那艺术家的双眸里露出哀求的神情,看得我有些心软了,我从她嘴里拽出堵塞着的内裤,“疼死我了……”丈母娘哇哇地痛哭起来。
“你还敢叫我老公吗?”
“不敢叫啦。”
“那你叫我什么?”
“叫你韩冬。”我暗自大喜,这根猪鬃真利害啊,杀人与无形,还不流血。嘻嘻,好玩。
我给丈母娘松了绑,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脊背。丈母娘在我怀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紧让她穿上衣服。在回家的路上,丈母娘走得很慢,有些蹒跚,我还不时问她:“你叫我什么?”
丈母娘忧郁地说:“韩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