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张姨开门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咋才回来,三楼的张科长来找过你。”
“他有什么事找我?”我对张科长有些厌烦了。
“给你送明天的戏票。”张姨手里晃荡着两张戏票。
“不去了,没意思。”
七号中午,我来到我家附近的千子莲酒吧,在靠临街窗户的那张餐桌我看见了于哥。
他挺拔的身材穿着一身名牌白西装,板寸头,一张明星脸上带着微笑。他给人得感觉总是很精神。
“于哥,你来得挺早啊!”
“为我兄弟的事,我能不积极吗?”成人服务员给我端上一杯巴西黑咖啡。
我把自己的简历和这几年来的工作总结递给于哥。
“小韩,总经理没时间看你的这些材料,你言简意赅地对他直说吧。你主要说对财务处有何建设性的意见,尤其是在贷款和清理欠帐上多动动脑子,其他的我会帮你和老总说的。”于哥一边玩着手里的别克车钥匙,一边看着我说。
“于哥,你说老总不会嫌我年纪小吧?我才二十六岁。”
“你要是今年三十六,他还嫌你老呢。别没出息,拼了。”
“对,拼了。”我们拿咖啡代酒碰了杯。
西餐上来了,这家的牛排做得地道,看着就来了食欲,我拿着刀叉招呼着那块牛排,嘴巴里都是口水。
“小韩,你媳妇出差有些日子了吧,多会儿回来?”于哥抬起带着钻戒的手看了看表。
“哦,今天吧,我们老夫老妻了,她走我不送回来我也不接,都习惯了。”我喝了口青啤。
“哎,于哥你这钻石王老五也该找位夫人了吧?赶明让我媳妇给你介绍个好的。”
“拉倒吧,你知道我要找啥样的?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
“这我可得批评您,尽管你爱的人已经飞走了。那也不能因噎费食,好女人多的是,您还得面向未来,是不是?”
于哥看着我,似乎要说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转向窗外,确切地说,是被一种东西吸引到窗外: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人长得很漂亮身材的姑娘走了过来,上身穿一件黄色丝光棉体恤,下身穿一条浅兰色的牛仔短裙,雪白的短袜,脚穿一双白色旅游鞋。
“好一位阳光美人儿!”于哥自言自语。
“我看出来了,于哥您有兴趣,想认识她吗?我给你搭个桥。”
“哦,好啊。你认识她吗?”
“当然不认识,为了您,我甘愿挨回骂也得把她叫过来陪您喝杯酒。”成人“去你的,别拿你哥开涮,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于哥您等着。”不等于哥拉住我,我一溜小跑地追了出去。
“美女,等等我。”那姑娘好像没听见我喊她,反而走得更快了,我吃了一肚子牛排和啤酒撑得要死,哪能追得上她。
“王娟,王娟!你给我站住!”我高声喊着。
当王娟温柔地跟着我走进千子莲酒吧时,带班小姐冲我说:“您好先生,您的朋友已经结帐走了,他说改日请你们二位吃饭。”
“嗯?你的朋友很奇怪喔。”王娟的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调皮地看着我。
王娟学过八年舞蹈,高考的时候,报的志愿是音乐学院,专业考试通过了。
文化课成绩不好,落榜了。她从小不喜欢数学,高中三年她的数学成绩都没及格过,真是让我笑掉大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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