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花姐果断回话。
宋玉娥上前两步，把手臂抬起：“你不说话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阿姨，我看秦玥份上叫你一声阿姨。”花姐抬着下巴指了指四周的监控，继续说：“你懂点法好吗？打死人是要犯法的，我这儿全程都录着呢。”
宋玉娥顺着方向扫了一圈监控，语气瞬间也软了几分：“秦玥，你不能那么自私，你要想想我和你爸，想想你弟啊！”
“哟，硬的不行来软的，还开始道德绑架了？”花姐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小玥，跟妈回去吧。”
“姐，走吧，爸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秦玥看着两人这副虚情假意的面孔，心口堵得很，往事种种浮于心头。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回！”话音落下，眼泪瞬间决堤。
这一声大喊，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看了过来。
花姐走出吧台，对众人致歉：“各位不好意思，店里有点私事要处理，今天的咖啡我请，大家改天再来。”
老顾客们见状都表示理解，离开了咖啡店。
宋玉娥盯着秦玥，表情又惊又怒：“秦玥，你别以为你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包工头那门亲事我已经帮你定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十五万彩礼我已经收了，你要是不想嫁，这钱你自己还！”
花姐听得火气直冒，一巴掌拍在吧台上：“秦玥不会嫁，钱也不会给，你们既然收了钱，你们自己找人嫁去！”
说到这，花姐瞥了眼宋玉娥：“我听说那包工头都四十多岁了，跟你年纪差不多，你嫁过去正好合适！”
宋玉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花姐半天说不出话。
“秦玥，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居然这么说你妈！”
花姐迈过一步，挡在两人之间：“我还没说完呢，你插什么嘴。你不是爱钱吗？不是想吸秦玥的血去喂你那个没断奶的儿子吗？”
“你回去跟你老公离了，带着你儿子一起嫁过去。有个有钱的姐夫，哪比得上有个有钱的后爹？”
“以后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别再来烦秦玥。你嫁的时候知会一声，我作为秦玥的朋友，也随个礼。”
秦川脸色有些胀红，两步冲上来，抬手就要打花姐。
秦玥见势，立刻跑出吧台，站到花姐身旁。
“来，打，有种你朝这儿打。”花姐指着自己的额头。
秦川喘着粗气，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你们请回吧，我就不留二位吃饭了。”花姐指着大门。
宋玉娥绕开身子，上前一把攥住秦玥的胳膊：“玥啊，妈求你了，跟妈回去吧！”
秦玥用力往后挣：“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甩开宋玉娥的手，深吸了两口气，抹掉眼角的泪，说道：“妈，你们真的把我当过女儿吗？我是你们亲生的吗？”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你们只想着秦川。脏活、累活，全都是我做。”
“妈，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啊！”
秦玥浑身发颤，双臂垂在身子两侧，紧紧握拳。
花姐轻轻把手搭在她肩上，往她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