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台北,晚风中依然挟着黏腻的闷热,系学会迎新晚会的喧嚣几乎要将活动中心的天花板掀翻。
我瑟缩在角落,默默整理着纠缠不清的音响线路,额角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作为系学会里最不起眼的存在,这种收拾残局的苦差事,总是毫无悬念地落在我的肩上。
背景中欢声笑语不断,却仿佛与我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新生代表——语彤同学!”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会场,随即引爆一阵雷动的欢呼。
我不自觉地抬头,手中的线路顿时忘了继续整理。
聚光灯下立着一道娇小却夺目的身影——她有一双漾着水光的大眼睛,粉嫩的唇瓣微微弯起,身上那件紧身白色T恤,几乎包裹不住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
F罩杯——这个词瞬间自我脑海闪过,使我为自己刹那间的下流念头感到羞愧难当。
“各位学长姐好,我是语彤,大家可以叫我小彤。”她的声音清脆如风铃摇曳,每个字都像珍珠轻落在玉盘上,叮咚有致。
台下男生的目光几乎黏着在她身上,我甚至清楚地听到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系学会会长家铭藉机凑近,刻意将麦克风递到她手边,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膀。
“学妹需要什么帮忙尽管说,会长我随时为你服务。”他说话时故意贴得极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际。
小彤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唇角仍挂着甜美的笑意:“谢谢会长,那我先继续接下来的活动吧?”她纤细的手指稳稳握住麦克风,视线轻巧地掠过全场,最终不知为何,竟在我方向稍有停顿。
我慌忙低头假装整理线路,却控制不住用余光紧紧追随她的身影。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颤,紧身衣物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肢和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画面太过刺激,我感觉下身隐隐发胀,连忙弯下腰掩饰自己的失态。
晚会进入互动环节,小彤被推选为游戏主持人。她活泼地在台上来回走动,时而俏皮地眨眼,时而嘟唇佯装生气,轻易带动了全场热烈的气氛。
“现在需要一位志愿者帮忙拿道具哦!”她环顾会场,目光忽然落在我这个角落。“那边的学长,可以麻烦你吗?”
我一时怔住,直到身旁的人推了我一把,才恍然回神。
踉跄上台时差点被散落的电线绊倒,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小彤却及时伸手扶住我,柔软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腕。
一瞬间,仿佛有电流自接触点窜升,我清楚地看见她轻颤了一下,睫毛急促眨动。
“谢谢学长。”递来麦克风时,她悄声低语,“该怎么称呼你呢?”
“承恩……大家都叫我阿承。”我接过麦克风时,我们的指尖再次相触。
这一次更加明显——她的耳根迅速染上绯红,呼吸也似乎变得急促了些。
台下家铭投来不悦的瞪视,我慌忙退到一旁。然而小彤却在主持的空隙中,不时朝我望来,每一次目光交会都让我心跳失速。
晚会曲终人散后,我照例留下收拾残局。正当我拖着一大袋垃圾走向储藏室时,身后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
“学长还不回去吗?”小彤歪着头看我,马尾随之轻晃。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T恤,却依然掩不住胸前诱人的隆起。
“还有些东西要整理。”我低头继续捆绑电线,不敢多看。
她蹲到我身边,一股淡淡的水果清香沁入鼻间。
“学长好厉害,好像什么都会修理的样子。我连换灯泡都不太会呢。”语调听来满是崇拜,但她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狡黠。
“只是做些杂事而已。”我闷声回应,将最后一捆电线收整完毕。
她忽然凑近,嗓音压得更低:“其实……我有个模型作业怎么都做不好,学长可以教教我吗?”T恤领口因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感觉喉间干涩:“现在吗?”
“嗯!就在三楼的空教室,我材料都带来了。”她双手合十,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请求,“拜托嘛~”
深夜的教学大楼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空教室里仅有我们两人,她将模型材料铺满整张桌子,时而苦恼地轻咬下唇,时而开心地哼起歌来。
每当我上前指导,她总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手指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