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手好巧哦。”她托着腮凝望我修整模型的边角,目光专注得几乎令人窒息。
我的侧脸似乎格外吸引她,好几次她看得出了神,直到我轻咳一声,她才慌乱地移开视线。
凌晨一点,模型终终大功告成。她开心地拍手雀跃,T恤领口顺势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线条精致的锁骨。
“谢谢学长!”她突然张臂拥抱我,柔软的胸脯紧紧压上我的胸膛。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与我自己下身迅速膨胀的反应。
她迅速退开,脸颊泛红:“啊……抱歉,我太激动了。”手指无意识地捻揉衣角,双腿亦微微摩擦。
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我们交换了联络方式。
她走路时刻意的靠近,让我们的手臂不时相碰。
到达宿舍门口时,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今天学长一直偷看我的胸部对吧?下次可以直接说哦。”
望着她蹦跳离去的背影,我怔在原地良久,无法回神。
接下来的一整周,小彤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出现在系学会办公室里。
有时拿着课本来问作业题目,有时借口要借美工刀或模型材料,甚至会带着手工饼干说是“顺便分享”。
每一次,她都刻意挑选略显清凉的衣着——细肩带上衣搭配短裙,或是宽领口针织衫微微露出锁骨,仿佛在测试我的视线会在哪里停留。
我渐渐察觉,她似乎格外享受被我注视的感觉。
每当我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的颈间或双腿,她便会假装羞涩地别过脸,手指却不真正去拉拢衣领,反而像在引导我的视线游走终她刻意展露的肌肤上。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时不时瞥向我,带着某种胜券在握的狡黠。
周四深夜,系馆只剩下我们两人。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洒入,在磨石子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小彤说她的建筑模型明天必须缴交,却“刚好”遇到几个技术难题,希望我能指导她使用切割器。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桧木香,混杂着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蜜桃甜香。
我站在她身后,手臂越过她的肩膀示范切割技巧。
她的发丝不时擦过我的下巴,每一次轻触都让我心跳漏拍。
“学长,是这样吗?”她忽然转过头来,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脸颊。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
“学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像裹着糖霜的莓果,“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漾开层层涟漪。
“我没有。”我僵硬地回答,喉咙有些发紧。
她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是盛夏熟透的水蜜桃,甜得让人想咬下一口。
我该后退的,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说谎。”她轻笑出声,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微湿,温度却烫得惊人。
不等我反应,她已经牵着我的手按上她腰侧。
薄薄的衣料底下,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颤动。
“你明明一直在看我,就像现在这样。”她低语,指尖悄悄在我腕间画圈。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该推开她的,理智这样告诉我。
但她仰望着我的眼神像沾露的玫瑰,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脆弱,让我无法狠心拒绝。
正当我脑中一片混乱时,她突然“哎呀”一声,整个人跌进我怀里。
这次绝对不是意外——她的膝盖巧妙地绊到椅脚,双手却早已准备好似的环住我的颈项。
温软的身躯紧贴着我,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学长……”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如蒙雾的湖面,“你讨厌我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