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在加速。
终终,她找到了那个黑色的发圈,直起身子,随意地将一头长发拢起,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原来滚到沙发下面了。”她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脸颊因为刚才的动作泛着红晕,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她就是这样,总是以最无辜的姿态,施展着最致命的诱惑。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点了点头,便立刻回头面对萤幕,但萤幕上的内容早已扭曲成一片模糊。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的罪恶感。
我怎么能对如同妹妹般单纯的她,产生如此龌龊的念头?
傍晚时分,我下厨简单做了两碗炸酱面。我们坐在小餐桌的两侧,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哇!学长你手艺真好!比我妈煮的还好吃!”小彤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了一点棕色的酱汁。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她吃得香,我心里那份躁动似乎也平息了一些,多了几分温馨。
这或许就是同居的意义吧,有人分享一顿简单的晚餐。
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又被打破。
吃完饭,她主动收拾碗筷,走到流理台前洗碗。
水流哗啦啦地响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将碗盘放入上方的橱柜。
那件该死的宽大T恤再次随着她举臂的动作向上缩起,这次,衣摆几乎快要到达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以及那充满弹性的臀瓣的底缘。
她每一下动作,那布料边缘便轻轻晃动,仿佛在邀请我的目光去探索其隐藏的奥秘。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那个方向。
理智告诉我应该非礼勿视,但我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牢牢锁定在那片晃动的衣摆上。
内心充满了天人交战的挣扎:“阿承,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能这么下流!”、“可是……这真的不是我的错,是她的穿着太……”、“但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信任你!”
“学长,”她突然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切了水果,你要吃吗?”
我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偷窥者,猛地一震,赶紧将视线强行扭转到电视萤幕上,心跳如擂鼓。
“好……好啊,谢谢。”我的声音听起来一定很怪异。
她端着一盘苹果走过来,弯腰将盘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又是一次俯身!
这次距离更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淡淡香皂味,混合著水果的清新。
那致命的曲线和阴影再次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眼前,近在咫尺。
我几乎要屏住呼吸,全身肌肉都僵硬了。
她放下盘子,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看我,眨着大眼睛问:“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我把冷气开强一点?”
她的关心如此真诚,越发衬得我内心的邪念肮脏不堪。
我几乎是狼狈地别开脸,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热。”苹果清脆多汁,但我却食不知味。
这就是我们同居的日常。
她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小鹿,纯真无邪地在这片名为“家”的森林里蹦跳穿梭,却不知道每一记轻快的脚步,都重重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她会在看恐怖电影吓得尖叫时,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臂,整个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她会刚洗完澡,带着满身湿气和水蒸气,脸蛋红扑扑地坐在我旁边,问我头发吹干了没;她会在清晨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T恤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头,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向我道早安。
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都是一次对我心志的严酷考验。
我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那日益膨胀的渴望,才能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才能不辜负她那份全然的、几乎是残忍的信任。
这间小小的公寓,成了我的战场,而我与自己的欲望,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争。
夜晚变得格外难熬,隔壁房间传来她轻微平稳的呼吸声,对我而言,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