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拙地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掌心还贴在她腰间,指尖记住了那截肌肤的触感,光滑而微凉,像上好的丝缎。
她踮起脚尖的动作很慢,慢得足够我躲开——但我没有。
当她的唇轻轻贴上我的时,我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阵蜜桃甜味占据所有感官。
那是个生涩却热情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微微噘唇,牙齿不小心磕到我的下唇,却又在下一秒用舌尖轻轻抚过。
当她退开时,我们两人都气喘吁吁,额头相抵分享着炽热的呼吸。
“这是我初吻喔。”她眨着眼说,手指还揪着我的衣角,像怕我转身逃走。月光照得她睫毛投下小扇般的影子,微微颤动着。
“骗人。”我终终找回声音,拇指却不由自主摩挲着她的腰侧。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正好契合我的指腹。
“真的!”她嘟起嘴,脸颊泛着红晕,“不过我幻想过很多次了……和学长接吻的感觉。”她将发烫的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比想像中还要好。”
我忍不住收紧手臂。
怀中的身躯如此真实,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馨香。
过去一周的点滴突然涌现——她每次借故靠近时闪烁的眼神,递工具时“不经意”碰触的手指,还有此刻过速的心跳声,都在诉说某件我始终不敢承认的事:或许,我也在期待这些瞬间。
“模型还做不做?”许久,我低声问道,手指仍缠绕着她的发梢。
她抬头对我微笑,眼睛弯成两枚月牙。“学长教我?”语气里的雀跃像气泡水般滋滋作响。
那晚我们确实完成了模型,虽然进度缓慢——因为她总在递材料时握住我的手指,在讨论比例时将脸靠得太近,在欢呼完成时扑过来拥抱我。
而当晨曦透过百叶窗洒落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她的存在从“麻烦的学妹”变成了“让人心悸的惊喜”。
就这样,我们开始交往了。小彤的主动和我的被动形成奇妙的互补。一个月后,她提议同居,理由是她宿舍太吵,影响创作。
小彤搬进我租的小公寓那天,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些生活用品。她开心地在新环境里转圈,飞扬的裙摆不慎露出底裤的蕾丝缀边。
“以后请多指教啦,学长。”她自背后环抱住我,脸颊在我脊背上磨蹭。那对柔软紧贴的触感,让我瞬间硬得发痛。
同居后的日子远比我想像中更加考验自制力。
这间不过十多坪的公寓,因为小彤的入住,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某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我,阿承,原本习惯了独居的规律与寂静,如今却像个小心翼翼的守卫,时时紧绷着神经,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越过那条名为“室友”的界线。
小彤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根本未曾将我视为需要防备的对象。
她的天真,对我而言,成了一种甜蜜又残酷的刑罚。
她在家中的穿着极其清凉,台北夏末的闷热给了她最正当的理由。
经常,她只套着一件宽大得足以遮住臀部的纯白T恤,衣摆下是两条纤细而笔直的腿,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那件T恤是我的,上面印着一个褪了色的乐团标志,穿在她身上,更显出一种不协调的、诱人的慵懒。
“学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发圈?我明明放在茶几上的呀。”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点点娇憨的鼻音。
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萤幕,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报表数字上,闻声只得无奈转头。
这一转头,视线便难以移开。
她正弯着腰,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在茶几下方摸索着。
那个姿势,让宽松的T恤布料自然而然地向下垂坠,清晰地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而衣摆与双腿之间的空隙,更是泄漏了一抹阴影,似有若无,却比任何直白的展现更令人心跳失速。
她里面似乎什么也没穿,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没…没看到。”我迅速收回目光,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也跟着紧涩起来。
内心有个声音在咆哮:“拜托你快点站直身体!”但另一个更隐秘的念头却在渴望这画面能多停留一秒。
“奇怪,跑到哪里去了……”她浑然不觉我的煎熬,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甚至为了查看沙发底下,轻轻撅起了臀。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光滑的腿部肌肤上铺了一层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