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刚到神外几天,就开始阴阳起老师来了?”
薛冰想了想以前没少在林述面前吐槽神外,也就不追究了。
“坐稳。”
薛冰没有再多废话。
一脚电门,SUV在推背感中无声地蹿了出去。
……
高架桥上,车流平稳。
中控台的巨大屏幕上,车载蓝牙突然弹出一个通话请求。
来电显示:老公。
薛冰没有犹豫,右手拇指直接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喂。”薛冰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声音冷淡。
“你周末又去哪了?”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沉,“怎么一早醒来就不见你人影了?”
薛冰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半个弧度。
在医院大楼里,她是同事眼中出色的数据狂魔,最有希望晋升副高的主治医师。但在这段婚姻里,她是个常年缺席的工作狂。
“省十院有个会诊。有个双阴性进行性瘫痪的疑难杂症。”薛冰说完,准备挂断。
就在这时。
由于车内暖气开得太大,刚才在风口站了十几分钟的林述,喉咙突然一阵发干。
本能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
林述偏过头,用拳头抵着嘴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咳。”
不得不说保时捷的车隔音就是好,车载电话功能也确实强。咳嗽声被毫无保留传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可怕真空。
紧接着,对面中年男人的声音拔高。
“谁?!你车上还有其他人?!”
“薛冰!大周末的早上!你跟我说你去会诊,你车上拉着谁?”
薛冰的眉骨抽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老夫老妻你吃什么干醋,咱两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什么样人你不清楚吗?”
听到薛冰生气了,对面反而怂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在乎你。”中年男人软萌的说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上次规培生,是跟我一起去十院会诊的。你信吗?”
“是不是上个月有天晚上你说跟你跑模型那个?”
“对的。”薛冰回答。
“你前几天不是说,他已经转到神外去了吗?怎么还跟你去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