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看了一眼,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凶,而是冷。
坐在那儿跟一块冰似的!
下首左边是王员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下首右边站着一个人。
柳青。
她站得笔直,手垂在身侧,离刀柄不远。
陈九在门口站定,瞄了她一眼。
柳青眼神微动,示意他小心。
这时,中年人抬起眼皮,看了陈九一眼。
就那么一眼,陈九觉得一阵发冷,浑身汗毛都不自觉竖了起来!
陈九心中警铃大作!
此人会术法,乃是神道之人!
“就是他?”中年人开口问道。
王员外立马陪笑,恭敬地回道:
“禀尊使,他就是陈九,青山镇人,凡人之身,平时帮着押押车,跑跑腿。”
中年人没理他,又看了陈九几息,道:“进来。”
陈九迈步走进去,站在屋子中央。
中年人捻着珠子,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叫陈九?”
“是。”
“哪儿人?”
“青山镇本地的。”
王员外见状,忙道:“尊使,刚才我已经……”
话没说完,中年人投来一个冷冷的眼神。
王员外立马闭嘴。
“家里还有什么人?”中年人继续问。
“一个妹妹。”
“几岁了?”
“十一岁。”
“……”
中年人问一句,陈九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
他问得快,陈九答得也快。
片刻后,中年人捻珠子的手一顿,盯着他问道:“据点出事那晚,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