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心里一紧!
“哪晚?什么据点?”
中年人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要发怒。
“郡城北边神庭的那个院子,七天前被一伙人烧了,死了十几个人。”
“我不知道什么据点,七天前我在家,没出过镇子。”
中年人看着他,嘴角抽动一下,这次笑了出来。
“我听说你一个凡人力气倒不小,皮肉比常人硬?”
陈九说:“打铁的人大概都这样吧。”
中年人忽然转过头,看着柳青问道:“你呢?那晚在哪儿?”
“在家。”柳青迎着他的目光说。
中年人捻着珠子,没说话。
屋里陷入沉默,气氛有点尴尬。
王员外的笑有点挂不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中年人看了一眼,又把嘴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中年人才开口:
“据点被烧那晚,一伙人从北边过来,其中一部分进山了,还有几个往青山镇方向走。”
听闻此言,柳青和陈九心中皆是一惊!
中年人盯着柳青,缓缓道:“你住在镇子西头,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那晚我睡得早,没看见。”柳青淡淡回道。
中年人没再问,站起来走到陈九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陈九能闻见他身上的味儿。
有点像刚烧过的纸的味道!
中年人伸手,往陈九胳膊上戳了一下。
硬。
他眉头动了一下,冷笑道:“奇怪得很啊,你一个凡人之身,打铁打的皮肉硬成这样。”
他收回手,看着陈九,“你这身肉,到底怎么练的?”
陈九心跳加速,尽力保持平静。
“我从小跟我爹打铁,打了十几年,又种地又打柴的。”
中年人轻笑一声,转过身。
陈九不由得松了口气。
突然!
中年人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陈九的手腕,一股气息顺着经脉钻进体内。
陈九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