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会觉得佐助能杀死的人一定也会被你杀死,从而将志村团藏只当做是一个你会随手击败的无名小卒……我不希望你这样想,如此你就走入了幻象之中,紧跟着来迎接你的一定是你的失败。”
水门叹了口气。
他终于无法再沉默下去。
他疲惫地说道:“鸣人……这世上的战场有两个,一个在战场,一个在人心……你得知道,在战场上,如今我们这里能杀死志村团藏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但是在另一个人心的战场上……”
水门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说:“宇智波鼬、我、初代目、二代目、三代目、五代目、佐助、小樱、大蛇丸、药师兜、长门、还有你自己——鸣人,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是志村团藏的手下败将。”
鸣人闻言,不由深深地沉默
下去。
最后竟然是迪达拉开口说道:“嗯……但你也真不用把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看的有多厉害吧,水门……这家伙的手段,比大野木老头儿还差得远呢。”
大野木:“……”
平时没见你夸我,怎么这会儿忽然开始孝顺起来了。
也不挑挑时候的?
不过大野木倒也不至于就为了避避风头就强行谦逊自己不如团藏。
大野木点评说:“这家伙是个只会说漂亮话的低劣废物……他满身的手段只对那些会相信他的人有用。国家与国家,忍村与忍村之间,纵横辟阖合纵连横的艺术是他从来都不明白的。”
“我看他就如同看一条狗,若要杀他也就如杀一只鸡。”大野木淡淡说:“他能活到现在,只凭木叶两个字一直在庇护他而已……归根结底,外人没法插手你们木叶的内政,志村团藏是你们木叶的责任,不是我们的。”
小樱忽然轻轻地说话。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很低……以至于所有人都必须要屏气凝神才能听到她究竟在说什么。
“有些人认为……”小樱说:“佐助杀死团藏就是要与木叶为敌。”
大野木嗤笑一声,戏谑地笑着说:“就是因为会有这样的顾虑,所以这家伙苍蝇一样一直嗡嗡叫,为了忍界的和平,我们也只能忍耐啊。”
小南缓缓开口说:“这么说吧,鸣人……我们早就知道志村团藏当年为了能使雨之国一直处于分裂之中而阴谋勾结半藏杀死弥彦,袭击初代晓组织成员……但是要杀死志村团藏,自来也不会允许,三代目也不会允许,包括你父亲波风水门,他如果活着,他难道会允许我们审判木叶的高层吗?你呢?你也一定会阻拦我们。”
小南冷淡地说道:“志村团藏此人孤立出来不成气候,就算是我也能杀死他。但他背后是整个木叶。”
“当我们面对志村团藏这木叶的根的时候,我们必须想到木叶的树冠……也就是木叶那四十万无辜的百姓。”
“难道就因为我们和团藏的私人恩怨就把两国百姓放在战争的天平上虚掷性命吗?进而……既然你们这些人一直庇护着志村团藏,你们木叶又有一个人是真的无辜吗?”
小南的语气很平静。
鸣人慢慢听着,却觉得心中十分沉痛……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有些时候,他也曾经怨怼过自来也明明是长门和小南的老师,自来也对他们就像是曾经他对鸣人一样带在身边庇护,为什么最后他们却那样轻易地取走了自来也的性命。
……自来也会庇护志村团藏吗?
当雨之国的神明与木叶的高层站在一起,自来也会选择保护谁?
佐助轻轻说:“好了,到此为止吧……大家好不容易走到今日,没必要就因为一个志村团藏就散伙。”
“就像是我之前警告过柱间的那样。”佐助划下一条界限:“这是最高会议在行事……我们不谈国际关系。”
四战之后,所有人里面总的来说有一条默契在。
不谈旧事……
旧事一团乱麻,真论起分明来,轻则泾渭分明一拍两散,重则一言不合所有人大打出手当场开战。
这里所有人身上都有一笔烂账。
眼前的和平如此岌岌可危,每个人都咽下了自己的委屈才能推进到这里。
佐助不希望大好局面就因为一个志村团藏直接崩盘。
这时。
斑也开口说道:“……柱间已经把影岩都砸了,他也不再戴护额……如今他不是在以木叶火影的身份清理志村团藏。他是以最高会议的命令处理他,他如今代表的这里所有人。”
带土冷冷地说道:“也就是说……哪怕如今木叶所有人都要保全志村团藏,他也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