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立最高会议的时候,就是为了能够跨越国家与国家的边界,做一些人人都知道该做,但却因为种种原因种种迟疑而无法去做的事。”
“如今千手柱间以最高会议的名义动手……木叶还会把这当做是对木叶的敌意行为吧。”
波风水门苦笑一声,垂首说:“木叶遵守最高会议的判决。”
大野木沉默了一会儿,叹息说:“如果我们岩隐村有任何人卷入到人口拐卖的这种事情中,由最高会议动手,我们不会有任何异议。”
照美冥说:“啊呀,最麻烦的一件事就把志村团藏和木叶剥离开来……这确实是只能由最高会议来做的事,我没意见,我认可最高会议应当拥有这样的权力。”
我爱罗说:“我也一样。”
艾说:“我认为最高会议的权力该有其边界,但人口贩卖一事确实是所有罪恶最深处的罪恶……如果千手柱间果真有志于要投身于这样的工作之中,我手里有几个案子,牵涉面比较广,是我不方便去处理的……我将这些案子转交给千手柱间,由他以最高会议的名义出头吧。”
矢仓叹息一声,说:“你把案子发给我吧,往日是没有时间去管,没有精力去管,也没有合适的名义去管……如今条件成熟,就还是要好好把这些事情管到底。”
他们议论着后续的事,里间的柱间和团藏却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面前相顾无言。
自从团藏开口说了那一句话之后。
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
柱间坐在那里,根本想不出来该说什么才好。
所有语言都太浅薄。
他本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哑口无言……他有一肚子话想要痛骂志村团藏,在这家伙睁开眼睛之前,柱间已经打了上千字的腹稿。
然而。
团藏睁开眼睛,一开口,柱间就彻底懵逼了。
这家伙说……他为了避免木遁爆发波及平民而主动将自己封印???
那……他人还怪好的???
柱间所有的思绪都被打乱了。
他指望团藏再说一句话让他抓住对方的漏洞。
团藏却闭上嘴,一句话都不再说了。
他耐心地看着柱间,好像真的在等待柱间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柱间什么来着?
他问柱间是不是大蛇丸救出了他的灵魂……
柱间感觉哪里怪怪的。
无论如何,柱间不想回答团藏的问题。
但一时之间,他也想不起来他到底要骂志村团藏什么话了。
他坐在那里,只是沉沉地看着志村团藏……一语不发。
十几分钟过去了。
大蛇丸在玻璃后面低声解释说:“柱间不算太笨……他一旦回答了团藏的问题,那么整个对话的节奏就要落到团藏那里,他很容易就会被团藏牵着走。”
药师兜轻轻笑了笑,说:“柱间太嫩了,他不是团藏的对手,矢仓大人,恐怕我们这位和平大队的大队长真没法离开你的帮助。”
矢仓笑了笑,说:“……如果就连这种级别的选手都没法应对的话,我恐怕柱间未来还有很多苦头要吃呢。”
佐助叹了口气,说:“真和鸣人一个样子……算了,我去吧。”
他提着剑就要推门进去,刚走到门口,却听见团藏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团藏说:“柱间大人,我死的时候,一直都很担心那宇智波一族的叛忍怀着对木叶的憎恨,会对木叶造成恐怖的大破坏……如果您无法谈论大蛇丸的问题,能否请您告诉我一声,如今木叶可还安好?”
柱间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依然还是保持沉默。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开始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很微妙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变化……志村团藏这家伙……
迪达拉在玻璃后面爆发出惊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