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句号不画,我看到你就会一直有这样的反应,比如今天晚上砸伤了你的手。”
“所以我刚才决定。”
“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是我和过去那段感情彻底告别的时候。”她说得非常坚定。
她纠结的是句号的形式,今天晚上她用她房间的门板夹伤了他的手,不管是不是因为疼痛造成的生理性眼泪,他总归是哭了。
总归不是她记忆里一直游刃有余的样子了。
所以,她觉得,这一切可以结束了。
瞿螟半晌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反问他,他这几年有没有找别人。
她向来说到做到,会把这些全部说出来,也是因为她已经想通了。
他有些恐慌,更多的,是委屈和无法诉之于口的郁闷。
他答应过童既白的那些事情,他欠了童既白一条命,他也确实不能用过去那些误会去破坏他们兄妹的感情。
憋到手掌一抽一抽的钝痛都变成了钻心的痒,他破罐子破摔地伸出左手,摁住了童如酒想要站起来的动作。
“怎么了?”童如酒本来想转身过来看看他的手到底需不需要去医院的,被他摁着又坐了回去。
“我先排除危险。”瞿螟表面还是笑着的,看起来轻松且游刃有余。
“啊?”童如酒没懂。
“你如果真的向前看了。”瞿螟看着童如酒的眼睛,“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我。”
童如酒:“?”
“我这几年也变了不少。”瞿螟用很轻松但很认真的表情说着荒唐的话,“也算是一个全新的人了,所以,你向前看的时候,能不能也看看我?”
童如酒:“?”
她知道他为什么要摁着她了,他怕她又打他。
她还真的,想随手抓点东西砸他。
这他妈说的都是什么疯话。
“你刚才还夹到脑子了?”童如酒甩开瞿螟摁着她的手,起身准备回房。
“不能吗?”瞿螟却还执着地问着疯话。
“你说过你回来不是为了和我复合的。”童如酒起身,低头看着靠墙的瞿螟。
她觉得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不行,瞿螟看起来更可怜了。
“我没有说过。”瞿螟否认,提醒她,“我当时没回答你这个问题。”
是了,他只是反问她,想不想复合。
是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看起来漫不经心,却什么都胜券在握。
童如酒自嘲地笑笑,徒弟似乎是永远没办法超越师父的,毕竟她这个师父,会习惯性留后手。
“我不会再考虑你。”童如酒决定回答瞿螟的疯话,“我也是花了几年时间才知道,我们应该是不太适合的。”
“什么?”瞿螟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