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平时也白。
“我头晕。”瞿螟扯起嘴角,“仓库那天晚上之后,我睡眠有些糟糕。”
刚才痛的时候可能过呼吸了,再加上童如酒的精准痛击,他现在是真的晕得站不起来。
童如酒:“……”
“我没骗你,在你这里我确实能睡得好一些。”瞿螟知道她为什么沉默,“只是遇到这事,对我的冲击有些大,需要时间缓和。”
童如酒没吭声,靠着门框低头看着他。
“陪我坐坐?”瞿螟拍拍旁边的地板。
童如酒犹豫了一会,还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不排斥瞿螟,她一直都知道。
“如果我从这一刻开始,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瞒着你呢?”瞿螟闭着眼睛仰着头,半晌冒出来一句。
童如酒:“……什么?”
“那样,你还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他问,仍然闭着眼。
童如酒:“……”
“嗯?”瞿螟睁眼,估计是真晕,马上又闭着眼仰着头,低咒了一句,“我这头晕真不是时候,你别回答也没事,你可以先看看我表现。”
童如酒:“……你这头晕有药吗?”
“有,我房间床头柜那瓶黄色瓶子的。”瞿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盐酸羟嗪片,处方镇定药,我偶尔吃,吃了能放松好睡一点。”
“副作用呢?”童如酒拿了药又拿了水。
“心律风险,不能和酒一起。”瞿螟吞了药,叹了口气。
童如酒坐在旁边捏着药瓶,眯眼看上面的使用说明和副作用。
“老矣找我什么事?”可能是好一点了,瞿螟不再纠结刚才的话题,低声问。
“有问题要问你吧,他现在有问题都不问我了。”童如酒还在研究药瓶,随手拿过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有新邮件。
童如酒低头看了眼锁屏上的提示,一愣。
“这谁?”她嘀咕了一句,解锁屏幕点进邮箱。
一个看起来像垃圾邮件的发件人,空白邮件,里头有一段mp3格式的未命名文件。
童如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沉了一下。
“嗯?”瞿螟睁眼。
“我收到一封有点奇怪的邮件。”童如酒把手机递给他。
瞿螟顺手点了转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mp3文件。
他手机外放声音向来调的不大,文件一开始只有风声,过了一会,像是有人呜呜在哭,又像是在笑。
瞿螟蹙眉。
再过了一会,像是机器音粗糙合成的声音嘎吱嘎吱地响了几秒,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