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一眠更加困惑了:“毛衣带着那么大的空缺,不防寒吧?”
小王尔德从行李箱中探出头来,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看你怎么解释。
王尔德瞪了小王尔德一眼,然后转向茧一眠,昂头问道:“我穿给你看你就明白了,或者你来穿,反正咱俩码数差不多。”
“……?”小王尔德顿时大感不妙,连忙跳出皮箱。
“你们不会是要不行!都给我收拾东西,不许罢工!”
他像个小炮仗一样蹦到床上,拍着手大声指挥,“快去收拾东西,禁止谈情说爱,动起来动起来动手干活,不是动手动脚!”
王尔德撇了撇嘴,将那件特殊的毛衣小心地叠好,放到一边的角落。
小王尔德监督这两人,看着王尔德整理出的物品,指指点点道:“太多了!根本没必要带这么多护肤品,衣服也没必要带这么多,减轻重量!”
“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不会帮你们拿东西的!这些都是要你们自己拎着的。”
茧一眠摸摸脸:“我努努力是拎得动的。”
“但是王尔德不行!”小王尔德立刻指出,“王尔德是体力废物!”
“……”王尔德想反驳,又无言以对。他想带很多东西,但是不喜欢拎东西。
事实上,王尔德的爆发力其实相当不错,在短时间内能展现出不错的力量,但耐久力确实是他的弱项。
如果让他拿一个很重的东西,五分钟十分钟还体现不出来,一旦超过一小时,他的体力劣势就完全显露无遗。
这种耐力差也体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
王尔德喜欢撩拨茧一眠,但常常耐力跟不上野心。
如果茧一眠在中后期不收手,经常会得到一只红着眼睛、哆哆嗦嗦着腿的小金猫。
不过,王尔德的恢复力很强,过不了几天又会重新开始这个循环,渐渐地,他似乎也开始上瘾于这种体验。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对方在后面的姿势。
深,常常受不住但痛痛的,很上瘾,优点是茧一眠看不到他的脸,他就可以不用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
那件开背毛衣也是那个时期买的,因为后背都是裸露的,能更好地展现出王尔德优美的后颈、背部和腰线。
不过茧一眠和王尔德的喜好恰恰相反,他更喜欢能看到王尔德的样子。
对方不喜欢失态,那他可以控制好力度,但他就是想看着对方。后来他们在对着镜子玩耍了一次,之后王尔德恼羞成怒,开始抵制起从后而来的姿势,也把那件衣服雪藏了起来。
不过,他似乎答应过茧一眠晚上给他的。明天就要坐长途飞机了,有时间补觉,今晚玩一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王尔德犹豫着,将被小王尔德挑出去的衣服重新放回箱子:“对了,这件衬衫我要带,还有这件。”
这些都是之前各种节日,茧一眠挑选送给他的。
小王尔德捂脸:“……不行!东西太多了,要带只能带一件。”
“……好吧。”王尔德纠结,举起两件颜色不同的衬衫,问茧一眠:“这件还是那件?”
茧一眠想了想:“都很好看。”
毕竟都是他挑的。
“不过考虑到温度,那就右边蓝色的吧。”
王尔德依旧犹豫:“真的吗?可是我穿过好多次了……”
“那就都放吧。”茧一眠微笑着走到王尔德身后,轻轻环抱住他的腰,“你的行李箱没地方就放在我那里,我的行李箱还有些空间。”
“你的东西怎么办?”王尔德靠在他怀里问道。
“我只需要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够了,”茧一眠在王尔德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充满爱意,“最重要的宝贝已经站在我怀里了。”
王尔德听到这话,耳尖悄然泛红。
好会啊,他教出来的学生,比自己还会撩。
他轻咳一声,非常不争气地转头对小王尔德说:“咳,我忽然有些事要做,这些东西就拜托你收拾了,之后会给你补偿的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行。”
随后,王尔德快速抄起角落里的那件破洞毛衣,拉着茧一眠去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