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被摁住脆弱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后靠,声音发颤:“哪有,不能相提并论。干嘛,你吃醋了?”
茧一眠:“没有。”
王尔德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凑近,双手撑着身下的沙发,靠近茧一眠,语调升高,笃定道:“你吃醋了!哈哈哈哈你在为我吃醋!”
这股兴奋劲儿,简直就像是个从旧柜子里翻出了什么稀罕宝贝的小孩,恨不得昭告天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张扬又得意,散发着幼稚的狂欢。
茧一眠咬着牙,再度重复:“我没有。”
王尔德才不信,他像个泥鳅一样,又扭又钻,从茧一眠左边绕到右边,贴着沙发边缘滑过,又从右边扭回左边,整个过程中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茧一眠的脸。
“承认吧,你有点喜欢我,对吧。虽然我对你呼来唤去,也有恶语相向但你还是倾倒于我的魅力了,是不是!”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猝然把距离拉得极近,扑在王尔德耳边的呼吸温热,但声音冰冷:“你不是需要别人对你的爱来证明魅力的人,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是你更加喜欢我的身体,我的这张脸,对吧。”
“我才不”王尔德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茧一眠领口露出的身体,话不争气的卡住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于自己确实有极强的吸引力。
王尔德放弃战斗,匆匆逃似的退出游戏仓。
时间还很早,他明天还要约会,并不打算熬夜。洗澡、敷面膜,然迎接太阳的到来。
另一边,茧一眠从浴缸中醒来。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水珠顺着肌体向下滑落,如珍珠般晶莹。他胳膊一撑,从浴缸里起身,穿上浴袍。
他的表情有些阴郁疲惫,最近这种状态好像变得频繁了。
很奇怪,他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梦,却又记不得是什么了。
总感觉自己在不爽什么。
他打开手机,上面是来自[奥斯卡王尔德]的信息提示:xxxxx,这是地址,明天见。
Ps:我不会迟到,所以你也要早点来。
茧一眠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眉眼变得柔和。[茧一眠]:嗯,晚安。
最初,茧一眠认为王尔德不会喜欢他,也没打算继续下去,不合适便好聚好散了。
但意外的是,两人见面的频率直线上升,总是经常偶遇。他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还说得上是巧合,超过三次,多少也感觉到了什么。
恋爱就是这样,对方主动踏出一步,你也上前一步,或是出于好奇,或单纯的礼貌回应。
慢慢的,两个人便距离越来越近。
茧一眠对王尔德是有好感的,只是,是不是爱情,他也说不清。
他关于这些的经验都是从周围环境学到的,可他身边又没有什么情比金坚、关系健康的情侣。
波德莱尔更是评价,所谓的爱情,就是激情过后的相互折磨。
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
甜品店内,王尔德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亚麻衬衫,质地轻柔,颜色温和,像是不晒人的阳光。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裤,衬得他柔和了许多。不过,当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又能看到那个张扬的少年影子在眼中闪烁。
茧一眠夸奖了他的衣服:“是没见过的样子,你总能让人感到新鲜。”
王尔德得意:“嗯,是的。”
包间里温馨得如同童话,墙壁是淡粉色的,空间里散发着甜美糖霜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糖果屋中。桌子上摆放了许多新鲜的花。
茧一眠那边放着一份爱尔兰传统的司康饼,配着浓郁的奶油和草莓果酱。王尔德这边的是一份巧克力慕斯蛋糕,上面装饰着金箔和浆果,卖相极其精美。
茧一眠倒了杯果茶暖暖胃,凭借着王尔德在点菜时和与店长熟稔的态度推测道:“你经常来这里吗?看起来很熟悉。”
王尔德:“当然了,我可是这里的常客。”
茧一眠揶揄道:“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吗?”
王尔德装模作样喝着茶水的动作忽然被呛了一下,“咳,你在意这一点吗?咳咳咳”
本来他想要就此话题做做文章,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但是这该死的喉咙却不争气地咳起来,甚至愈发剧烈,他的模样实在狼狈
“咳咳咳!”
茧一眠上前递去手帕,去拍王尔德的后背:“你没事吧?”
“没,咳,没事。”王尔德觉得自己简直要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