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撞上从隔壁客房退出来的常北辰。
“怎么回事?。”他箭步上前,拨开她的额发:“摔了?”
“没……”夏珏重心靠住拐杖,偏着头用手挡着:“手机不小心……”
“绷带呢?”见他盯着自己未包扎的脚踝,夏珏往回缩了缩伤脚。
“不舒服,撤了!”
“你……绷带拆了就敢下地?”
“陶陶说要来……”夏珏往外走。
“天王老子来也不行!”常北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临时拐杖“咣当”倒地时。
“放我下来!”夏珏这才留意到隔壁客人正靠在门框边看着他们,她尴尬看她一眼,想挣脱——可能是因为刚从外面进来,所以还戴着墨镜和遮阳帽。
“再动就会摔着了。”她感觉常北辰臂弯收紧,盯着她眉角:“先处理你的头。”
***************************************
云瑶光见他侧身抱夏珏进房间时看到她,便微微颔首。
“抱歉,处理点家事。您先自便,有事可以直接拨打电话。会有人处理。”他说。
房门合拢前,听见夏珏闷闷地抱怨:“暴君……”
云瑶光这才摘掉墨镜口罩,唇角弯了弯。
她蹑手蹑脚走到他们房门口,耳朵轻贴在还没关严实的门板上,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别动,会喷到眼睛。”
接着是夏珏倒吸气的声音:“轻点!暴君!”
***************************************
夏珏疼得缩脖子,又被常北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她瞪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盛着淡淡隐忧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她额角的小伤,专注得让她心头一颤,她只能假暴君之名,掩饰那来路不明的紧张。
常北辰听见那话,眉梢带笑,喷完药,非但没松手,还在她眉心弹了下,声音压下来:“暴君?看来是伤得不重,还有力气顶嘴。”
他俯身更近,微凉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头不疼了?嗯?再累积一些伤,支教就别跟着了。”
“你威胁我!”
“就威胁了。”
两人互不相让,门突然“吱——”地开多了点缝。
“谁?”常北辰警觉地看向门口。扫过那道光影错落的缝隙。
夏珏也被那声音惊了一下,视线扫过那道光影错落的缝隙,又看了看常北辰。只见他大步流星冲向门口,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回来后将那道原本虚掩的门彻底关严了,锁死。
“可能是风。”他走回床边,拿起药油和绷带,包扎夏珏受伤的脚踝,动作熟练。
“别乱跑,再伤一次,哪儿也别想去。”语气是命令式的。
就在绷带刚刚固定好,敲门声突然响起。
“夏夏!”是陶陶的声音。
夏珏瞪大眼睛,脸色发白,眼看常北辰已站起身,就要迈步去开门。极度的慌乱瞬间压倒了所有理智。
不行!她脑中只有这个想法:不行!
身体先于周密思考做出了反应。这一刻她完全忘了脚踝的伤,像一只受惊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直直扑向刚站直的常北辰,双手向前想捂住他的嘴。
她速度属实很快,自己都来不及考虑更多,只感觉到常北辰反应极快: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防止摔倒,另一只手托起她受伤的腿避免负重。
两人踉跄着撞上墙壁,但没摔倒,因为常北辰用后背当了缓冲垫。
她的双手,如愿以偿地捂住了他的嘴,感觉到他鼻息温热地呼出,微凉地吸入;她的上半身则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闻到他的衣服还是身体散发出的药香。
而她带伤的脚被常北辰从膝弯托离了地面,那只大手的存在感强得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力量和温度;另一只脚则虚虚点地,几乎使不上力。
此刻,这个姿势……
常北辰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看起来非常愤怒——在夏珏看来,那眼神明明白白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