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珏被他抱起在怀里,几乎脚不着地,捂着他的嘴,两人身体紧贴,呼吸可闻。这姿势让她面红耳赤。但门外陶陶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夏夏?给你带了喜欢的面包!”
她仍死死捂住常北辰的嘴,一双眼睛盛满惊恐和哀求,拼命对他摇头。身体因为紧张和刚刚用力过度导致的脚踝刺痛,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好在常北辰如她所愿般一动不动,任由她捂着嘴。只盯着她眼中那份近乎绝望的慌乱和哀求。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紊乱的心跳,以及再次响起的敲门声。
夏珏的手臂一直向上保持着那个捂嘴的动作,有些酸麻了,她支撑不住,看着常北辰的眼睛,再次摇头示意,几乎无声地说:“手……酸了,别出声。”
她一点一点松开,确保常北辰不会吱声后,才完全放下来,手臂脱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常北辰低下头,在她脸侧耳语:“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这句话扎进夏珏耳朵里,她愣住。
拿不出手?不是的。
是因为拿出去,就解释不清了。解释不清为什么她会和这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结婚,以及,一年后契约到期,“离婚”了,她又得编造谎言。
但她只是摇摇头,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
就在这时,又一轮敲门声响起,隔壁客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姑娘,小两口应该出门了。”
夏珏听着外面女人的声音耳熟,亲切感扑面。
“小,两,口?”陶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清晰穿透门板。
夏珏两眼一黑。一开始,她只关注了那声音,现在才发现隔壁说了什么。闹半天白费力气一场。放弃抵抗似的,她将额头靠在常北辰身前,丧着声音:“原来是个帮倒忙的。”
门外女人:“嗯?”
“姐姐,你的意思……隔壁住的是情侣?”
“不是夫妻?”夏珏听到这几个字只觉脑子里嗡嗡的,又听那女人补了一句:“我才入住,也许是我弄错。不过,屋里人应该是出去了。”
“好吧,谢谢姐姐,我再联系她。”
直到门外彻底安静,夏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还有救。”她喃喃自语,抬起头来:“放我……”
“别乱动。”常北辰沉声命令:“让我看看你的脚踝。”
她被小心转移到床边坐下,常北辰托起她受伤的脚踝,利落地解开绷带,当那片刺目的红肿暴露在眼前,他眉头一蹙,一言不发。
他将喷剂均匀喷洒在患处,随后重新裹上绷带。
“晚上睡前再拆,冷敷两天。”他看起来闷闷不乐。
“怎么了?”夏珏试探着问,她其实担心的是还能不能以支教的名义跟去怒江。
“怎么了?”常北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气清晰可见:“更严重了,你刚才那一下’舍身扑救’,效果显著。听好了,一周不能下地走路!”
夏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非得去开门。”
常北辰没接她的话茬,起身径直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丢下一句吐槽:“跟你住一起太危险,二话不说就来个壁咚,得不到就强制爱?”
话音未落,快速合上的房门把飞来的枕头挡在了屋内。
夏珏坐在床边,脸烫得像在高烧。
强制爱!谁要强制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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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劫财见财|慌不择路
劫财。命理中代表同辈、朋友、竞争者、消耗者等。
见财的财在本章没有特指,但还是偏正财。
组合含义:朋友或同辈来分你的财,或因为朋友而破财、得财。
夏珏的视角:怕被劫的财是独立形象和自由;由此意外见的财是常北辰的保护、两人的默契、暧昧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