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主看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逃。
周阳的身影却堵住了他的去路。
“跑什么?”
“噗!”
绣春刀刺入牛家主的胸膛。
牛家主咳著血,抓住周阳的衣袖,发出不甘的吼叫。
“你不能杀我!”
“我儿师兄李威,马上就要晋升试百户!”
“他就在江淮城外!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周阳面无表情地拔出绣春刀。
“活不成?”
“哥们儿都死过一次了。”
鲜血从牛家主的胸口喷涌而出,他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只剩下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周阳甩了甩刀上的血,目光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牛三身上。
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牛家主。
他走了过去,动作利索地扒下了牛家主的裤子。
在牛家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周阳拎起牛家主,直接扔到了牛三的身上。
两人光溜溜的下半身叠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牛三少,你看,你爹对你真是父爱如山啊。”
“压得你都快喘不过气了。”
周阳用刀鞘拍了拍牛三的脸,笑得十分灿烂。
牛三被嚇得浑身哆嗦,裤襠里流出不明液体,散发出一阵恶臭。
“周阳。”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周阳回头,只见秦百户身著飞鱼服,带著一队锦衣卫,站在被他踹烂的门洞前。
她的眼神锐利,扫过院內的一片狼藉,最后定格在周阳身上。
“你用锦衣卫的身份处理私怨,可知该当何罪?”
操,来得真快,这女人是装了gps吗?
周阳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
“大人明鑑!属下冤枉啊!”
他一个箭步衝到秦百户面前,就差抱著大腿喊冤了。
伸手指著院子里的牛家人,周阳义正言辞。
“大人,属下是发现牛家乃天理教香主方天的同党!”
“他们暗中资助妖人,图谋不轨,罪大恶极!”
“属下身为锦衣卫小旗,职责在身,正要將他们一网打尽,为我锦衣卫再立新功啊!”
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秦百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傢伙,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她懒得戳穿周阳的鬼话,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