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勾结江淮县令,鱼肉百姓,本就是我此次南下的目標之一。”
“既然你已经替本官打了个头阵,那便將功补过。”
说完,她掏出令牌:“牛家勾结天理教意图谋反,即刻起,查抄財產,尽数归公。“
秦百户话音落下,身后的锦衣卫如狼似虎,抽出绣春刀便要衝进內院。
牛府上下,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之前被周阳一刀重创,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伤口的赵客卿,猛地从地上弹起。
他没想著报仇,也没去看牛家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赵客卿將体內残存的內力全部灌注於双腿,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直奔牛府的高墙而去。
只要翻过这堵墙,逃进江淮城的复杂巷道,他就有机会活下去。
“想跑?”
“拦住他!”
几名锦衣卫总旗反应极快,脚下一蹬,便要追击。
秦百户眼神一冷,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一个百战境的高手拼死逃窜,还是有点麻烦的。
“大人莫动,杀鸡焉用牛刀。”
周阳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去看那个逃跑的赵客卿。
“这种小鱼小虾,属下处理就好。”
话音未落,周阳的身影原地消失。
乱空步!
赵客卿已经摸到了墙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一只手掌轻轻地搭在了他的后心。
那只手,白皙修长,看起来没有半点力气。
赵客卿全身的汗毛却都竖了起来,一股死亡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想回头,想格挡,想做点什么。
身体却不听使唤。
周阳的手指,如同情人间的轻抚,在赵客卿的后心轻轻一点。
断魂指!
“呃……”
赵客卿所有的动作都停滯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什么伤口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生机,正在被一股阴冷霸道的力量疯狂吞噬、搅碎。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身体一软,从墙头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周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对著自己的食指吹了口气,然后一脸期待地看向秦百户。
周围的锦衣卫看向周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新来的小旗,不只是个会拍马屁的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