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出一根手指。
“还有差点把我也搭进去的风险。”
第三根手指竖起。
周阳弯下腰,视线与惊恐万状的“国师”平齐,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老朋友閒聊:“这一笔笔帐,我都替你记著呢。现在到了清算的时候,你猜猜,你这百八十斤的肉,够不够还利息?”
“周阳!你敢杀我?!”
“国师”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身份压人,“我乃天理教护法法王!你若是动我,教主绝不会放过你!天理教的追杀令一下,这天下虽大,也绝无你容身之地!”
“天理教?”
周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刚才你用血池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是天理教的人?哦,对了,那时候我还是那个蠢货方天的义子,是你眼中的棋子。”
“那是你不知好歹!”
“国师”还在狡辩,“只要你今日放老夫一马,老夫愿发誓,之前一笔勾销,甚至可以收你为义子,传授你真正的——”
“停。”
周阳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我对当你儿子没兴趣,我有爹,虽然死得早,但好歹是个正经人。至於你那所谓的『真正传承……”
他抬起手中的绣春刀。
刀身之上,寒光凛冽。
原本已经卷刃的刀锋,在周阳体內那股磅礴血气的冲刷下,竟然隱隱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红光。
“你的那些破烂,我自己会拿。”
话音未落。
刀光乍现。
这一刀,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快。
快到极致的斩击。
“国师”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红线,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运转护体罡气去阻挡,但体內的气机却像是凝固了一般,根本无法调动。那股来自《先天鼎阳功》的压制,就像是几根看不见的钉子,將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原地。
噗嗤。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切入皮肉,斩断颈骨的声音。
“国师”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那一刻的惊愕与求饶之中。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裂的脖颈处涌出,在空中泼洒出一道淒艷的血幕。
周阳没有躲避,任由那些滚烫的鲜血淋在身上。
他体內的《先天鼎阳功》再次欢快地运转起来,贪婪地吞噬著空气中瀰漫的血煞之气。
【叮!】
【击杀半步大宗师级强者,掠夺寿元三百年。】
【获得《血煞炼体诀》(残篇)。】
【获得不明空间储物戒一枚。】
【检测到宿主体质发生变异,尸毒与血煞融合,金刚不坏雏形初现……】
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周阳闭上眼,感受著那股新涌入体內的热流。
三百年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