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他们拔剑出鞘,陈怀安的水火棍已然快了不止一筹。
却见那棍棒径直抡了个圆弧,恰如霹雳,径直砸在青石板上,
隨著陈怀安的气血劲力並发而出,这商馆正门前头地面七八块青石板顿时碎得齐整,
而这棍头触及之处,那处青石板面更是已成齏粉。
“大乾律法,袭击执勤官差,轻则杖八十,充军。重则腰斩弃市,祸及亲眷。”
“谁给你们的狗胆,阻拦官府办事?”
话音刚落,那两位看门的青年弟子看了看地上那碎成齏粉的青石板,又看了看面前一脸凶相的陈怀安,顿时愣在了原地。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边上的几位胥吏已经一拥而上,
水火棍夹著他们押在了地上,顺手下掉兵器,开始拿麻绳绑缚双手。
就在柜檯前,年过半百的徐通海见到这般情形皱了皱眉头,
他將面前的帐簿合上,又稍稍扶了扶些许斑白的发梢,摩挲了好一会方才上前。
行到陈怀安面前约莫五步远,他也不畏怯,只上下打量了一下这般阵仗,方才拱手问道:
“可是陈典吏的侄子陈九郎?敢问陈差爷,老身犯了什么错,好叫这么多差爷来等,我家素来。。。。。。”
陈怀安皮笑肉不笑,冷冷的扫视了面前老者一眼,手中水火棍倏忽而动。
徐掌柜心中大惊,暗骂这贼子往日人模狗样,怎么今日忽的不讲江湖路数?
当即就要转身夺路而逃。
徐掌柜虽是一把年纪,但身上的气血还算保养妥当,
眼下他这个丝滑的转身瞬步径直脱开丈余步距离,一看就是要往后院奔去。
然而到底是陈怀安的棍子更快些许。
才听到一道破空声,徐通海的膝窝顿时一麻,水火棍的棍尖已经点了上去。
他猛一吃痛,心头暗叫不好,整个人却是顺势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不等他心里起什么別的念头,陈怀安一记重脚已然踩在了他的肩膀,又是一记长棍径直点在了他的脖颈上,径直绝了他反抗的余地。
直到这时,陈怀安的声音才不徐不疾地响起,中气十足,瞬息传遍了整个厅堂:
“官府缉盗,嫌犯徐通海已经缉拿归案,从者速降,可免皮肉之苦。”
未等陈怀安的声音落下,一道娇喝忽地从二层骂道:
“狗吏安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