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虽是威胁,却已经透著几分软弱。
陈怀安没有搭理,他只是指著屋外的黄柏回道:
“上刑具。”
话音带著几分冷清,过不多时黄柏已然抬著两大桶清水和两条好大的布巾进到屋內。
徐通海初时只是发笑,昂著脖子说著大话:
“这算什么,老子当初走南闯北,什么罪没受过?给我上点狠的!不然我对不起严掌门的恩情,今儿我要是招了我就不姓。。。。。。”
话音未落,陈怀安已然一记勾拳猛的打到了其人腹部,径直將他接下来的话语吞了回去
再过片刻,徐通海像条鱼一般径直被人提起脚踝,条凳径直倾斜,瞬时头低脚高。
未等徐掌柜有什么反应,黄柏已將布巾绑在脸上,再过分毫,一道冰凉的井水已然浸入口鼻之中。
徐掌柜这下真成了鱼了。
。。。。。。。。
【惩治奸邪,人道功德加一】
【一品功德金莲:(4251000)】
望著眼前跃过的小字,陈怀安心中没有半分意外。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当杀。
徐通海这种混跡灰色地带的头头,绝非什么善男信女,
说是行商,只怕平常也是欺行霸市横行一方。
不过这也不怪他。
在大乾朝,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稍稍经歷几次“洗礼”,这位青囊门的大总管总算老实了好些。
“陈九爷,我招,我招,你要问什么,只求你別让我带上將那面巾,我什么都说。”
此刻他脸已经胀成朱紫色,只在那大口喘著气,浑然没有了先前的胆气,只畏畏缩缩的看著陈怀安討饶。
陈怀安没有將条凳扶正让他重新坐好,只是缓慢踱步到徐掌柜面前,平静地蹲了下来。
他微微笑了一下,落在徐通海眼里却仿佛是什么狰狞的血盆大口,嚇得他又哆嗦了好些许。
“严掌门的千金严素卿已经交代清楚,我现在寻你只是来做个核对,我一件件问,你一件件答,你若是交代得清楚,自然不用受罪,你若是说得差了,那只怕。。。。。”
只一张口,陈怀安赫然就是施用了公门八法的勾字诀和挠字诀。
所谓勾字诀便是串供诱供,逼迫犯人说出口供。
而所谓的挠字诀,自然而然就是指戳你软肋,逼迫你就范。
一边说著话,陈怀安一边抬头望了一眼旁边的黄柏。
黄柏识趣地將纸笔递上,很快关上房门,候在门外。
隨著房门关闭,整间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伴隨著烛火的燃烧声,陈怀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这次只吐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