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
听到严素卿三个字眼的时候,徐通海已然胆战心惊,
眼下又听到翠羽二字,他浑然更加確信那女流之辈已然泄露了秘密。
陈怀安看得清楚,当徐通海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神中的瞳孔顿时睁大好些许。
这是人下意识的表现,毫无疑问徐通海是知道这件事的。
陈怀安有些许兴奋,正打算趁热打铁,一举突破下去。
未曾想到徐通海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
他抖得直打颤,几乎连话都说不出。
“你,你,陈九哥,你知道多少了。”
“那位严掌门的千金已经全说了。我再给你个提示,青囊门,平王府。”
“我,我说不得,我全家老小都在青囊门,除非你救他们出来,不然我怎么敢说?”
“看来徐掌柜还想和我討价还价,那再等等吧。”
只將湿漉漉的面巾再次覆在徐掌柜的面颊上,只那一刻徐通海儼然开始恐慌起来,
手脚被牢牢绑著,他却像脱了水的鱼儿一般疯狂挣扎。
陈怀安没有理会,只將面巾绑牢,
不过这一次他却並未直接施刑,只是將水瓢在桶里哐当哐当的拨弄。
听著哗啦哗啦的水声,徐通海心中几近崩溃。
这就是公门八法中惊字诀,乃是攻心的策略,逼得人胆战心惊,不得不如实交代。
水波声愈发响亮,当第一缕冰冷落到他脖颈处时,
徐通海终究忍耐不住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说,我说,只求陈九爷开恩,绝不欺瞒。”
陈怀安这次没有揭开面巾,只是平静地將水瓢丟回了木桶。
再次捡起炭笔,冰冷的语调再次响起:
“你说,我记,你如实將这件事说清,我保你一家无事。”
陈怀安本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销赃窝案,
可下一息,他却径直听呆了。
徐通海浑然已被嚇破了胆,只在那哀嚎道:
“陈九爷,我检举,我检举,青囊门掌门严正帆试图谋反!”
“他让我去金陵城给平王府献上九片翠羽,实际上却是托王府关係逼迫金陵城防武库换了四十副甲冑,眼下这批盔甲悉数藏匿在六合城外的青囊门山庄之中。”
“他还说什么苍天已死,过不得多时就要天下大乱,彼时他要打入六合城,割据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