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笑了笑,含糊道:“略有收穫。”
厉虎也是老江湖,听这话便知道对方不想细说,识趣没有追问。
“依我看,到了这个时候,丹、符、阵三间墓室怕是都已各有其主。”
他望了望甬道深处,“剩下的墓室里,应该没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了,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不如先去入口处等著,若是耽搁太久,被困在里面出不去,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柳老点头。
“厉兄弟说得有理。”
三人便掉头往回走。
……
入口处。
那扇石门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火两重天的阵法光罩。
寒气与热浪交织,在光罩表面流转不息。
以柳老和陈清薇的阵道造诣,自然是看不出什么门道的。
这边已经站了些人。
东岳镇那一男一女,正是得了符道传承的那两位。
他们站在角落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目光警惕扫视著四周。
孤山镇那边,徐州和客卿罗江华也在。
罗江华依旧抱著那柄长剑,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对谁都不假辞色。
徐州倒是和善些,见柳老等人过来,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相较来时,大家相安无事的局面已经不復存在了。
此刻互相之间多了几分忌惮,彼此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不肯靠得太近。
没过多久,甬道那头又传来脚步声。
鱼龙帮的三个人也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下巴蓄著青须的中年男子,面容白净,嘴角掛著一丝笑意,看著很是和善。
他身后跟著孙衡和周漕。
孙衡的手掌已经包扎过,缠著厚厚的布条,脸色阴沉。
周漕走在最后,面无表情。
陈清薇知道那中年男子。
之前在古墓外交谈时,她听人称呼他为“朱先生”,是鱼龙帮帮主郑炳义手下最得力的干將,练气六层,为人圆滑,是个笑面虎。
朱先生一进场地,目光便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陈清薇和柳老。
他脸上笑意不减,竟主动走了过来。
在柳老和陈清薇严阵以待的注视中,他上前拱了拱手。
“柳道友,清薇姑娘,方才我帮中兄弟多有冒犯,朱某在此赔个不是。”
这態度,让柳老和陈清薇都一时愣住。
之前的事,虽说是鱼龙帮主动挑起衝突,但对方居然主动服软,还是很让人意外的。
柳老很快反应过来,笑呵呵还了一礼。
“朱先生言重了,古墓之中,大家都想找些机缘,一时心急也是难免。”
“柳道友宽宏大量。”
朱先生看了一眼孙衡包扎的手掌,又笑道:“清薇姑娘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了得,朱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