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打消了他的疑虑。
在得到冯保没有完成任务的消息后,他欣喜若狂,急著呈递给嘉靖,一时间竟忘记看了日期。
“黄公公,我冤啊!冤死了,我总不至於为了消遣皇上,就把二十年前的急递挖出来吧!”
“你是冤,可那又怎样,这偌大的紫禁城缺你一个怨鬼吗?”
黄锦冷笑道。
“一定是冯保憋著坏,想要谋害我。”陈洪咬牙切齿。
“这份二十年前的急递你从哪里发现的?”
“那天我值完更,回到司礼监就发现了。”
“可有兵马司的人,或锦衣卫的人交予你手?”
“没有。”
“你看到后,可有找人核实?”
“没有。”
“信封上的火漆標誌可有细细检查?”
“没有。”
黄锦点点头,大致了解了事情原委。
陈洪如丧考妣,像是脱了水的鱼,瘫坐在地上。
如此多的破绽,他昨晚为什么就没发现呢?
“来人,把陈洪压到詔狱,听候陛下发落。”
黄锦恢復了往常的从容。
殿外,北镇抚司的人进来,架著陈洪离开了。
当天,宫里的一些太监离奇死亡,一时间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西苑,万寿宫。
尚鱼儿睡眼惺忪,躺在嘉靖的榻上,如鱼儿上鉤,带出一片水花。
白皙的肌肤上残留著点点红晕,湿漉漉的发梢贴在额头。
她小小的身体缩在被褥里,只露出头来,捋了捋挡眼的头髮,好看的桃花眼偷偷打量著嘉靖。
殿內檀香重新燃起,烟雾裊裊冲淡了殿內的旖旎味道。
嘉靖穿戴整齐,闭目盘坐在道台,五心向天,神情写意,一头鹤髮沿著发路,隨意散在道袍上。
尚鱼儿看得出神。
他都六十多了吧,看起来就四十不到。
这个仙气十足的道士真的是刚刚那个狠心的老皇帝?
这一回想,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尚鱼儿羞得满脸通红。
尚鱼儿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