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妾身不会。”
“那不就成了?朕知你,你既不会干,也不懂政。何来干政一说?”嘉靖用力攥了攥尚鱼儿的小手。
尚鱼儿似回想起什么,如雪般晶莹剔透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緋红。
“难道你就不想和朕多待一会?”
尚鱼儿脸上浮现纠结之色,嘉靖平日多在闭关玄修,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嘉靖了。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她实在也不愿意这么快就离开。
嘉靖將尚鱼儿神情看在眼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去把两边的帘子拉上。到朕的身后来,他们不会发现的。”
“是,陛下。”
对於嘉靖的命令,尚鱼儿从不思考便如条件反射般地执行。
待帘子拉好后,偌大的道台,环境骤然变得封闭,外面的事物变得模糊,两人挤在上面,身体免不了挨挨碰碰。气氛一时旖旎。
尚鱼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欲拒还迎的行为,像不像是那些做作的婊子?
尚鱼儿撅起樱桃小嘴,好看的桃花眼氤氳著水汽,急得似要哭了出来。
“妾身只是太想和陛下待在一起。真的不是想干政,也不是想……”
天吶!她在说什么?
尚鱼儿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嘉靖表情玩味,看著尚鱼儿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乐得不行。
天天不是修仙就是嚇一些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偶尔也该放鬆一下。
“臣徐阶(高拱)叩见圣上。”
精舍外,徐阶和高拱立於两侧,跪拜行礼。
“进来说话吧”
“微臣谢过皇上。”
“黄锦,去给二位阁老搬张椅子过来。”
“是,主子。”
黄锦绕到精舍一旁,搬凳子时,不小心抬头看见帘子里多了点花花绿绿的顏色。
那是女子穿的马面裙?
尚氏没走?
这一刻,黄锦联想了很多,手一滑。
『砰!
椅子应声而倒。
声音不大,却在静謐肃穆的精舍內格外明显。
帘子里,尚鱼儿的手紧紧抓住嘉靖的衣摆,头深深地埋在了嘉靖的后背,身体因为紧张不自觉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