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国內流行乐坛,满大街放的都是《心太软》、《冷酷到底》这些直白的情歌,要么就是ramp;b刚刚兴起的节奏。
而陈野此刻唱的这首《像我这样的人》,自嘲中带著不甘,这首歌就像是一个老朋友在深夜的酒馆里,就著一盘花生米,絮絮叨叨地跟你倒著苦水。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
“像我这样寻找的人”
“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
“你还见过多少人”
最后这几句出来的时候,陈野的嗓音里带上了撕裂感。
他脑子里浮现出的是昨天在建国门立交桥下,周一维满头是血,扛著那辆破烂的自行车,逆著城市的人潮,倔强地往前走的画面。
这首歌,不需要技巧,只需要把底层小人物命如草芥却又死不低头的韧劲儿,给完完全全地揉进和弦里。
曲终,吉他声渐弱。
那孤独的口哨声再次响起,像是一个离去的背影,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录音棚里安静了下来。
陈野摘下耳机走出了收音棚。
老赵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被烫了一下,这才手忙脚乱地把菸头扔进菸灰缸里。
“陈…陈导,这歌,真是你自己写的?”
“昨晚吃烤鸭的时候,觉得电影差点意思,隨便想了几句。”陈野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温水,语气平淡。
老赵倒吸了一口凉气,吃个烤鸭的功夫,隨手写出一首封神之作?这他妈还让不让別人活了?
“牛逼。真特么牛逼。”
老赵竖起了大拇指,“陈导,这录音一遍过,完美的同期声!连一个频段的eq都不需要给你修。这首歌要是发出去,我敢打包票,绝对能把那些排行榜上的口水歌杀得片甲不留!”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陆远,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
他几步衝到陈野面前。
“陈总!神作!这绝对是能引爆全国市场的神作!”
陆远激动得直搓脸,“我现在算是明白您之前说的话了!这首歌一旦配合咱们那部电影一起推出去,情绪上的共鸣,绝对会让无数在城市里打拼的年轻人掏腰包!咱们不仅能赚电影票房,这首歌的版权,也会大把赚钱!”
陈野喝了口水,看著激动得有些失態的商务总监。
“老陆,镇定点,別跟没见过钱似的。”
“母带刻出来之后,你立刻带人去版权局,把这首歌的词曲版权,录音录像製作者权,全部註册在野火映画的名下。
“您放心!这事儿我今天下午就给您办得妥妥的!”陆远拍著胸脯保证。
“行了,老赵,麻烦你把母带转刻到dat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