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强跟在洛克后面,声音有些发紧。
“他们信了。”
“不是信了。”
洛克头也没回。
“是他们尝到味道了,尝过血腥味的羊,就再也不会甘心吃草了。”
。。。。。。
【永玄五一四年,冬。】
【你用最直接的方式,为这支初生的军队注入了灵魂。】
【那些卑微者意识到,仙人並非不可战胜。】
【你教会了他们,反抗,有时候真的有用。】
【伟大的少儿频道主理人这是不再砍人脑袋了,改行做善人了?】
洛克心里清楚得很。
上一世他靠恐惧建军。
伐天军的士兵怕他胜过怕仙门。
那种靠暴力维繫的组织结构,在碰到玄真仙魂分身那种压力时,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恐惧能让人服从,但不能让人拼命。
“这一世不能再走老路。”
“仙门对凡人的统治逻辑是垄断——垄断资源,垄断功法,垄断上升通道。凡人永远只能当耗材。”
“我要做的不是换一个压迫者的名字,而是把这套垄断的链条砸碎。”
“让底层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让他们知道,跟著我干,比跟著仙门干活得久。”
洛克將册子合上,在扉页上用木炭写下四个字——
多劳多得。
。。。。。。
接下来的三天,洛克没有急著离开矿脉。
他让只强带著熊大熊二清理营地周围残留的防御法阵碎片,將那些带有初圣宗標记的旗帜和器物全部焚毁。
跳跳被派出去巡逻外围五里范围,糊糊负责夜间空域监控,萝卜则继续深入地底,绘製整条矿脉的地下结构图。
洛克自己做的事情很简单。
教矿工们怎么活。
他將那瓶补血丹分成二十多份,每人一小口。
然后教他们用最简单的吐纳法调理身体。
那甚至算不上修行,只是將体內因长期过度劳作而淤积的毒素慢慢排出。
“这不是功法,別想多了。”
洛克蹲在矿洞口,看著一群骨瘦如柴的矿工笨拙模仿他的呼吸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