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可轻传。
这句话可不是隨便说说。
就连成衣店的裁缝师傅,都不会隨便收徒弟,传授技艺。
毕竟,技艺是他们的吃饭本事,会的人越多,他们的处境就越不好。
更何况武道这等法门,肯定是被人捂的死死的,轻易不会传授,大多是代代相传。
夜幕漆黑,道路清冷。
街道两旁早早便没了灯光,只有零星几个店家,在收拾著关门。
寂寥中偶尔会有几声大户人家响起的犬吠。
陈石生回到家,看到巷子口隱约有人影走动。
他心中一凛,知道那是黑水帮的人,为防止有人逃跑,专门看护的帮眾。
匆匆扫视一眼,陈石生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嫂子柳芸早已准备好饭食,正一脸焦急地等著他回来。
“石生,今天没事吧?”
柳芸担心地问了句。
“没事。”
陈石生摇头。
“没事就好。最近出门小心些,外面总有人失踪。隔壁刘老三家孩子不见了,怕是被人捉了去。。。”
“嗯。”
陈石生点头,心中微沉。
世道一乱,便是什么妖魔鬼怪全出,拍花子,劫匪等,逮住机会就不鬆口。
次日一早,陈石生依旧照著惯例去上工,只是这次他不是单独一人,刘二狗与他同行。
两人早早起来,先去了他所说那王主簿家中,花了三两银子,当面把刘二狗的军户身份拿掉。
“石生,真不改身份?”
“不了。”
陈石生想了想,终究没掏那三两银子。
先看看情况如何,之后再来也不迟。
“石生,那你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我二叔可是托关係给我找了个差役的差事。”
刘二狗急不可耐道,头不由得昂起几分。
陈石生心中无感,只是脚步加快,往成衣店赶去。
午时二刻,天气炎热好似火炉。
这个时间点,店內再无客人来往,眾人也就得以喘息片刻,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我过几日就辞工了。”
张青声音提高几个度,將眾人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辞工?青哥儿,咋不干了?你爹又找著宝药了?”
一人调侃道。
“宝药那是容易寻到的?是我爹非叫我去药铺当学徒,一月五钱银子。”
张青言语看似不愿,实则语气加重几分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