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生立刻警觉起来,视线在周围扫过。
噠噠!
空旷的楼道內,不知何时忽然响起一道脚步声,森然迴响。
红绣鞋在窗户下的阴影內,灯笼的诡异红光照在鞋上。
红绣鞋的动作依旧不停,只是声音越来越大,鞋面上的红绣刺愈加刺眼,变得暗红,好似血滴。散发著阴森恐怖。
陈石生陡然一动,身形往门口猛然衝去。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也响起一阵嘈杂,喧闹声,还带有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外面的武人发现了!
他视线一闪,眼前场景恢復如常。
当陈石生再次点亮烛火,房间只有他一人。
只有窗户处赫然掛著一个红色灯笼,隨风摇摆,烛火却是不灭,散发著诡异的红色幽光。
啪啦!!
陈石生一把扯下红灯笼,將它踩了个稀巴烂。
里面烛火立刻熄灭,红纸包裹的竹编框子被陈石生直接用烛火一点,烧成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鬆一口气。
管这灯笼是什么,先弄掉再说。
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石生,快出来!”
是刘峰的声音,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急迫。
“峰哥,怎么了?”
陈石生立刻打开门,外面刘峰的显得暗沉沉的,脸色很不好看。
“张帆死了,在房间里。”
“又有人死了?!”
陈石生有些惊讶。
他们房间几乎都是挨著的。
他们本身又是武人,有什么声音,几乎瞬间就能清醒。
居然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又有人死了,著实让他始料不及。
“先去看看吧。”
刘峰带著他,很快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內。
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个个面色沉重,看著床上那具面色青黑的尸体,与之前张狂一模一样的情况。
陈石生看了眼,跟张狂的死法很相似,应该是同一人下的手。
“大家,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