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道,声音有些哑。
眾人都不说话,房间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想跑,可家里人都在五河城,一旦逃跑,家里肯定遭殃。
毕竟,逃跑跟玩忽职守,是两个概念。
再说,这世道下,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外面,山匪,水匪,妖物,邪祟横行,走不出几里地,就会遇上各种毒虫猛兽。
“这灯笼,哪里来的?”
这时,陈石生注意到了窗户边上掛著的红灯笼,面色古怪。
“刚才就有的,是有人掛上去的吗?你们看到了吗?”
一人讶然,左右问了问。
此时大家也都发现不对,目光转移到这红灯笼上。
它就掛在那里,红色的烛火透过红纸。
火光更加粘稠,暗沉。
风一吹,那红灯笼,就发出一阵怪异的吱呀乱叫。
“別碰!”
陈石生刚想上去摘下来,就有人大喊。
“这东西,肯定是那鬼东西的,碰了多半。。。。”
他话头一下顿住,有些无语看著。
刘峰已经抢先一步走了过去,一把把那红灯笼扯了下来,双手发力,使劲一扯。
只听一声撕拉,红灯笼裂成两半。
眾人凑近一看,里面就是普通的烛火,跟陈石生刚才看到的一样,並无区別。
“装神弄鬼!”
刘峰可不惯著,几下撕烂,丟在地上,又补上几脚,这才罢休。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都没有说话。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之后如何防范,又成了问题。
“大家一块儿睡,今晚要那东西再来,大不了,咱们一把火烧了这秦府。”
有人提议道。
“我看成。”
立刻有人同意。
於是,眾人乾脆將床铺搬到楼下的空地上,各自搭了帐篷。
陈石生也回去叫醒了嫂子,帮她做了个临时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