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生还好,凭藉命格和命象之威,换血进度还算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快。
其余人就惨了,一个个每天花费大量时间吃饭不说。
气血还只能勉强维持,一旦蛮牛拳修炼过度。
就会气血反噬,造成身体受伤,极为悽惨。
“必须回到五河城去!”
陈石生暗暗下定决心。
打算之后立功,找机会调回五河城。
。。。。。。。
“怎么办?那小子好像发现了点什么,最近巡逻力度很大,我们的人根本没机会下手,粮食也运出去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粮食才运出去不到一成,根本不够过接下来的日子。”
秦府內,黑影语气里带著怒意。
对面的刘守元面色同样难看,沉默半晌,他忽然眼神凶光一闪,
“不可能,那小子连辟肉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事。”
他缓缓站起身,在青石板上来回踱步,身形一下顿住,猛然转头。
“让人杀两个武人,做成水猴子杀人。再让人散布谣言,我看那小子还能稳得住?他稳得住,他手下的那群武人也稳不住,不过都是些才换血的小子。
连血都没见过,嚇嚇估计就不敢巡逻了。再者,咱们水路走不通,也可以走陆路嘛。”
刘守元微笑,眼神狠辣。
“你是说。。。”
“秋收到了,也得运一批粮食去五河城了。但路上要是被土匪劫走,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刘守元意味深长道。
他早已投靠水匪,这些年靠著水鬼名头,大肆贩卖粮食。
不仅靠著这笔钱攀上了文家管事,巩固地位,更是因此彻底融入水匪,成为其中一员。
“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黑影有些犹豫。
陆路沿途都设有驛站,里面皆有御三家兵卒驻扎。
一旦有人被捕,供出他们,哪怕是他们在水上,御三家出手也绝不会手软。
而且刘家被发现参与,今后这条搞粮食的路子就会完全断掉。
这里面的风险太大,他不得不考虑清楚。
“不会,我让姓陈的派人,我不参与其中。你再找些靠谱的兄弟,一出镇子就下手,驻军根本反应不了。”
“一旦出事,我只是负责装粮,不负责运粮,你的人得手就走,最后背锅的是姓陈那小子。”
刘守元淡淡说出计划。
“只要此事一成,那小子必定被文家收拾,文家再想派人过来,又得几日时间。趁著这段时间再运粮,就不成问题了。”
“好吧。多久。。。。”
两人再度商议具体时间,和详细的路线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