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中,已是將陈石生当成瓮中之鱉,吃定了。
不多时,两人拿定注意,黑影转身从后面离去。
刘守元又坐了片刻,平了会儿茶,这才在侍女服侍下,回屋休息。
而就在院子角落,数米高的竹林如同一尊翡翠,坐落在院墙下方。
陈石生望了眼远处黑影离去的背影,悠悠一嘆,
“还是要继续逼我吗?哎。。。。。”
自从知道刘守元这傢伙不老实。
陈石生自然不可能没有警惕,于是之后,一有时间,他就会过来串门。
哪曾想又听到这二人在谋划自己,真是死性不改。
看了会儿,確定没什么其余紕漏后。
凭藉新命象,陈石生气血內敛,如同普通人般,跃出院墙。
果然。
次日一早,刘守元就派人来请他。
“哈哈,陈兄弟,数日不见,你这身躯又壮实了。”
一进门,刘守元这老傢伙就极为熟络般,上前拍拍陈石生肩膀。
可嘴里这么说,他眼神却是闪过一丝异色。
手上一点气血更加內敛,不敢露出丝毫波动。
“刘镇守,不知找我什么事?”
知道这老傢伙坑害自己,陈石生丝毫不与这老傢伙客气,当即问道。
“就是这最新一批粮食,得运进內城了。便想与陈兄弟商量一番,看能否排些人手。。。。”
“等等。”
陈石生直接打断。
“这事儿好像不归我们负责,刘镇守还是让人去內城,让文家派人吧。”
“陈兄弟莫急,之前我也问过,主家都是让镇上武人护送。”
刘镇守一愣,没料到陈石生会拒绝,
不过他早已想好套路,解释一句。
“这样吗?”
陈石生双眼微眯,似在考虑。
“好吧,那我就拨点人手。”
“辛苦辛苦。今晚我专门设宴,款待诸位兄弟。”
刘守元抱拳,面色微笑。
“那倒是不必了。”
陈石生拒绝。
这老傢伙根本没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