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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面前的红酒,一口喝完了。

那杯酒里有东西,她现在回想起来,百分之百确定里面有东西,不是普通的酒精上头,是那种从四肢末端开始发麻,视野边缘开始模糊,思维像被人按了慢放键的异常感觉,她最后的清晰记忆是苏汶侑的脸。

不是餐桌对面的那张冷脸,是另一张低下来的,近在咫尺的,眼底通红的,嘴唇上有牙印的。

她看见了那张脸之后,记忆就断了,像一根被烧断的保险丝,后面的全部是空白。

直到现在。

现在她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被自己的亲弟弟抱着,全身的每一个孔窍都还残留着他进入过的痕迹。

苏汶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假装自己还在睡,假装呼吸还是均匀的,假装心跳没有加速,她的脑子里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操,操,操,她他妈在人生十八岁这年,睡了自己的亲弟弟。

十八岁。

她今年十八岁,苏汶侑十七岁,她十一岁离开家去洛杉矶读书的时候,他十岁,她给他在这七年里发过一条消息,没有在任何一个春节回过家,她以为只要跑得够远,有些事情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有些事情,有些她不愿意细想的事情。

比如十一岁时,她离开家前,和弟弟不堪回首的事儿。

苏汶婧慢慢地、轻轻地把苏汶侑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他的手臂很沉,肌肉放松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重,她用了大概三十秒才把它移开,每移动一毫米都会停下来,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

他的呼吸没有变,他睡得很沉,大概是累极了。

她翻身下床,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是被人用擀面杖擀过一遍,她扶着床沿站了几秒钟,等那股酸劲儿过去。

然后她站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下的床单被揉成一团堆着,上面有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干涸痕迹她的内裤挂在床角的柱子上,蕾丝的,黑色,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飞到那里去的。

她的裙子,她的裙子在哪里,苏汶婧眼睛四处转,她在地上找到了,黑色的吊带裙,已经被揉得全是褶皱,肩带断了一根,是被扯断的,她捡起来,抖了抖,套在身上。

断掉的那根肩带没办法,她用手拢了拢头发,把头发披在那一侧的肩膀上,勉强盖住。,然后套上了大衣。

她开了一盏小灯,是床头柜上的那盏,之前被碰歪了的那盏。暖黄色的光晕很小,只够照亮床头那一小块区域。

苏汶侑睡在床上。

他的睡相和刚才的暴烈判若两人,侧躺着,一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抱她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掌心朝上。

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裸着,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瘦,锁骨很深,肋骨隐约可见,但肩膀很宽,手臂上有薄薄的肌肉线条。

苏汶婧站在床边看了他几分钟。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过,从他闭着的眼睛,从他眼角那颗泪痣,从他嘴唇上那块破了的皮,从他下巴上那颗小痣,一样一样地看过去。

确认这是他,确认这是苏汶侑,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酒精和药物共同制造的虚假记忆。

是她弟弟。

是她同父同母流着同样血,从小到大叫了她十几年姐姐的弟弟。

苏汶婧转过身,拿起门边的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弹进门框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

她没有回头。

香港的一月不冷,至少温度计上显示的数字不冷,摄氏十四度,对她这种在洛杉矶住了七年的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凉快。

但她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像有人把她整个人泡进冰水里,捞出来之后没有擦干,直接扔进了风里,她站在酒店楼下的街角。

凌晨四点的香港不是空的,这个城市永远不会空,远处的弥敦道上还有车流,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线,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动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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