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总督私下勾结鈦族人,惹怒了审判庭,芬克斯家族接了单。
巴斯连夜逃了。
他用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张底舱船票,像条狗一样缩在运输船的货仓里,跨越了半个银河系,逃到了神圣泰拉。
他以为这里是帝国的心臟,是最安全的地方。
即使后来加入了赤金会,他也一直夹著尾巴做人,绝不向任何人提起帕沃尼斯的经歷。
直到第二年。
他在下巢的黑市酒馆里,听到了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消息。
帝国海军拉文斯堡家族的第十三世上將,在自己的旗舰上被刺杀。
动手的是芬克斯。
那个古老的刺客家族因为捲入了高层博弈,惹怒了拥有庞大舰队和政治势力的拉文斯堡家族。
海军的怒火倾泻而下。
整个泰拉巢都的相关势力被血洗,芬克斯家族在泰拉的据点被连根拔起,芬克斯家族的刺客都被列为了最高通缉犯。
审判庭介入,国教谴责。
那一夜,泰拉下巢的排水沟里流的都是血。
巴斯以为泰拉的芬克斯已经绝种了,或者早就逃离了泰拉。
但他错了。
此刻。
在这骯脏的緋绒巷里。
那个噩梦般的鞭舞,再次出现在眼前。
巴斯回过神。
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后背,那根经过改造的第六指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难道你是接到任务的芬克斯大师?”
巴斯的声音乾涩,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盯著夏娜,试图从那张骷髏面具上看出端倪。
“不可能……泰拉的芬克斯早在拉文斯堡十三世上將上任后,就被清理乾净了。”
“那是拉文斯堡家族!是帝国海军!”
巴斯的情绪开始失控,声音变得尖锐。
“你们怎么敢还在泰拉活动?拉文斯堡的通缉令和私人悬赏掛在每一个巢都赏金板的最顶端!”
“哪怕你们芬克斯再厉害,哪怕黑巢兄弟帮能在下巢称王称霸。”
“你们能扭得过拉文斯堡家族吗?能扭得过帝国审判庭吗?!”
夏娜不语。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右手垂下的软鞭微微摆动,左手反握的匕首调整了一个角度。
刀锋映著远处的火光,寒气逼人。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种平静让巴斯更加恐惧。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芬克斯家族的余孽,或者是某位大师的传承者。
那今晚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得死。
躲在gg牌后面的塞拉斯,此时就像一个吃到大瓜的吃瓜群眾,就差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