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斯堡。
这个姓氏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关於前世战锤背景的记忆迷雾。
那是哥特舰队的指挥官家族。
那是曾在第十二次黑色远征中,抵抗过阿巴顿那个疯子的顶级豪门。
这种级別的势力,对於下巢的螻蚁来说,就是天上的神。
他们的一句话,就能让整个下巢区被毒气清洗,或者直接被轨道轰炸抹平。
塞拉斯感觉手脚冰凉。
夏娜姐的背景,竟然牵扯到这种层面的政治仇杀。
这已经不是帮派火併了。
这是在走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稍微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如果夏娜的身份暴露,別说黑巢兄弟帮,就算是整个底巢联合起来,也不够拉文斯堡家族的一支宪兵队杀的。
怪不得她一直戴著面具。
怪不得她身手这么好却甘愿缩在一个地下酒馆当打手。
她在躲避那个庞大帝国的怒火。
巷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巴斯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他不想死。
他从帕沃尼斯逃出来,不是为了在这个烂泥坑里送命的。
“別……別过来。”
巴斯向后退了一步,靴子踩碎了一块玻璃。
他手里的复合弓並没有放下,但箭头已经不再稳定。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不是芬克斯。”
巴斯咽了口唾沫,眼神游移。
“我不说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也知道审判庭的手段,如果我死在这里,引来了他们的关注,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脚步。
身体紧绷,隨时准备逃窜。
“放过我,我也放你们过去。”
“这笔买卖很划算,对吧?”
巴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乞求,又夹杂著色厉內荏的威胁。
“赤金会的大部队就在后面,想必你也是有任务在身,如果在我这里纠缠太久到时候,你也別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退到了阴影的边缘。
只要再退几步,就能拐进另一条岔路。
到时候,那就是海阔凭鱼跃。
只要活著回去,把这个情报卖给拉文斯堡家族的代理人,或者直接捅给审判庭。
那就是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巴斯的眼神里闪过贪婪和阴毒,但脸上依旧堆著僵硬的假笑。
“大师,怎么样?各退一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