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丁尼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並没有沾上灰尘的手指。
“逻辑很通顺,孩子。”
老者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温润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试图把人脑浆搅匀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但是,太过天真。”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塞拉斯面前。
居高临下。
那尘不染的白袍下摆就在塞拉斯的鼻尖前晃动。
“你以为,觉醒了灵能,杀了个人,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贾斯丁尼弯下腰,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塞拉斯,距离近得能看清他浑浊眼球里的倒影。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动著一团紫色的火焰。
火焰没有温度,却让塞拉斯感觉灵魂都在战慄。
“这是天赋,也是诅咒。”
贾斯丁尼的声音变得低沉,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导性。
“像你这样的野生灵能者,在帝国里有个专门的称呼——『未受洗者,或者是『女巫。”
“你知道你们的下场通常是什么吗?”
塞拉斯没有说话,只是瑟缩著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在扮演一个无知的孩子。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黑船。
星炬薪柴。
或者直接被审判庭一枪爆头。
“看来你不知道。”
贾斯丁尼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恶意的怜悯。
“你会听到声音。就像刚才那样。”
“起初是低语,然后是尖叫。”
“你会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墙壁里渗出的血,镜子里扭曲的脸。”
“你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你会觉得自己是神。”
贾斯丁尼的手指轻轻点在塞拉斯的额头上。
那团紫色的火焰顺著指尖钻了进去。
不疼。
甚至有点凉。
但塞拉斯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多了一双眼睛。
“然后有一天,当你再次使用这股力量的时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