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缓缓睁开眼,目光越过破损的舷窗,看向深邃的虚空。
从今天起,这些战舰就是我的手脚,是我的意志。
我要组建一支不需要舵手的舰队,一支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將星系化为焦土的军团。
纳夫挠了挠头上的铁皮,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兴奋地吼了一声。
老大,那我们下一步干啥?
塞拉斯转过头,看向全息屏幕上已经標註出来的几处坐標。
回航。
然后,我要让整个荒弃星系的机魂,都学会服从。
镜头缓缓拉远。
在冰冷漆黑的太空中,復甦號拖拽著大碾压號,像是一头巨兽带著它的猎物。
塞拉斯站在大碾压號的舰桥顶端,手掌依然贴在装甲上。
他脸上的表情寧静而陶醉,仿佛在聆听一首跨越千年的宏大交响乐。
在他的灵能视界中,整个星系都在微微颤动,似乎在迎接这位新主人的降临。
大人。
夏娜走到他身后,低声提醒。
动力室的压力已经稳定,我们隨时可以进入亚空间跳跃。
塞拉斯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呢喃。
听到了吗,夏娜?
它们在渴望。
渴望鲜血,渴望火光,渴望在那片荒芜的星域里,点燃一场名为真理的火。
走吧,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
看看他们为我准备的粮食封锁,能不能挡住我的战舰。
大碾压號的引擎喷射出耀眼的蓝光,两艘战舰並排加速,瞬间消失在漆黑的帷幕之后。
只留下一片支离破碎的废墟,在无声地述说著刚才那场血腥的奇蹟。
这一天。
塞拉斯发现了他作为灵能者最可怕的天赋。
他不仅能掌控生者的灵魂。
他还能赋予死物以生命。
而当一个充满野心的灵魂,拥有了一支会思考、会愤怒的钢铁军团。
那將是整个星区的噩梦。
回到基地后的第一件事。
塞拉斯就把自己关进了那座最古老的“月级”巡洋舰的动力室。
他要做的,不只是修復。
他要做的,是同化。
他要让每一颗螺丝,都刻上他塞拉斯的名字。
他要让每一门宏炮,在开火前都先呼唤他的尊號。
既然神皇不予,那我便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