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招了招手,示意齿轮过来。
齿轮像只温顺的猎犬,立刻挺直了那条被“祝福”过的手臂。
“代行者大人,请下达您的旨意。”
“我要在荒弃四號星的北极冰盖下,建立一座独立的造船厂。
塞拉斯指著全息星图上的一处空白地带,语气果断。
“不仅仅是修理,我要在那里建造属於我的船,属於我的真理”。”
齿轮的电子眼疯狂旋转,“可是大人,那里的地质极其不稳定,而且缺乏大型船坞模具。”
“那就去抢,去骗,去用你们的黑科技”去拼凑。”
塞拉斯盯著他,“既然你们叫我选民,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们能造出配得上这个名字的利剑。”
“遵命!哪怕耗尽最后一滴冷却液!”齿轮重重地捶打著胸口。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份份足以让机械教审判官当场暴毙的蓝图被递了上来。
利用兽人战舰残骸改装的相位引擎、用废弃採矿机拼凑的宏炮轨道————
这些被流放的神甫们拋弃了所有的死板教条,只为了追求塞拉斯眼中的“效率”。
信仰与科学在这片阴暗的地底发生了最诡异的化学反应。
荒弃星系的工业体系,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帝国的缓慢轨道。
塞拉斯站在高台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红袍海洋。
他看到那些神甫们一边吟唱著禁忌的二进位讚美诗,一边熟练地调试著功率过载的设备。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心头升起。
这不仅仅是一群技术工,这是一支绝对忠诚、技术高超且不计代价的狂信徒军团。
“瓦尔克觉得他能用粮食困死我。”
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根本不知道,他在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疯子。”
“当我的新船下水时,他会发现,他的那些所谓帝国正统舰队”,不过是一群生锈的玩具。”
镜头缓缓拉远,整个地下工坊在剧烈的轰鸣中震颤著。
塞拉斯孤身一人站在火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他的身后是忠诚的护卫,他的面前是狂热的信眾。
他的眼神依然保持著绝对的理性,但他的脚下,正踏著疯狂的浪潮。
迷信是锁链,也是阶梯。
而他,正稳稳地走在通往巔峰的阶梯上。
“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客人。”
塞拉斯披风一甩,走向出口。
“那些星区的贸易代表,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是时候告诉他们,这片星系,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