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曲岭连连点头,不忘提醒道,
“等到那姓楚的被带过来后,再由我出面,將锅全都推给那姓楚的……
“不过到时候,都头你还得再假惺惺的劝上两句,以免他发现什么不对,再將你的事情捅出来。”
……
……
镇魔大狱杂物间。
楚南躺在一张旧木板上,睡得正香。
昨天本来打算將赵四海这个“人材”,用上一整宿的。
可没想到,《慈悲渡厄经》上的那些刑罚,实在过於酷烈。
才刚到戌时,便让赵四海因过度疼痛,导致神经源性休克,直接断气了……
后续,楚南也没啥办法,只能先用【伏尸亡语】,让赵四海乖乖招供。
接著又把刑房收拾了一遍,之后閒来无事,便在刑房练起了《渡厄碎筋掌》。
靠著【邪神幼胎】的百倍加持,还没到下半夜,便让熟练度升至“小成”。
而习武耗神,外加一整天都没吃饭了,楚南累得不行,於是就离开了刑房,隨便找个地方睡觉去了。
直到刚刚……
“咚咚咚!咚咚咚!”
“里面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將楚南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间回应道:“谁啊?”
隨即听到门外那人说道:“还真有人!是楚南吗?是的话就快点出来!
“有急事找你!”
“好,这就来。”楚南抻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而后摸了摸胸前塞得鼓鼓囊囊的供词,將门一推,走了出去。
“兄弟……你好像摊上大事儿了。”前来寻人的役卒,发现楚南一副悠悠然的模样,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还好还好。”楚南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那役卒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一阵轻嘆:“唉,年轻人啊,你好自为之吧。”
两人在大狱內七拐八拐,不消片刻,就来到了关押赵四海的那间刑房。
跟之前不同的是。
这刑房此刻屋门大敞,里面站了起码不下十个人。
站在最中间的那人,身材魁梧,虬髯戟张,面色黝黑,一身墨色景玄服,外加腰间的流云刀,最是显眼。
在他身旁,秦孝川低著脑袋,哪有半分都头的威风?活似个受了惊小鸡,连句话也不敢多说。
“秦都头,怎么,人还没带到吗?”
韩振虎微微侧头问道。
他只是斜睨了一眼,便让秦孝川瞬间汗流浹背:“大人稍安勿躁,快到了,应该快到了。”
“秦都头,我韩某人不是不讲理的主。”韩振虎语气平缓,在刑房內踱起步来,行至那张精钢铸就,摆满刑具的桌案前,又道,
“你们可知,当初为了活捉此贼,我伤了多少弟兄?后续是因为信得过秦都头,才將此人交由你手审讯。
“可如今倒好,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说话间,韩振虎声音骤响,真如猛虎咆哮,同时抬起大手,朝著身前桌案拍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响,桌案上的刑具都被震得高高弹起。
再等到他將手掌收回时,那张精钢打造的桌案上,已是留下了一个深有一寸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