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306室,客厅的电视还开著,奶奶窝在沙发上打著瞌睡。
贾马尔缩在墙角,戴著耳机边听边晃脑袋——他没坐校巴,先回来了。
但这种事李傲懒得过问,这小子路子野,总有他自己的去处。
看见他进来,贾马尔朝厨房的灶台扬了扬下巴。
灶台上还给他留了碗带著余温的粥。
李傲扫了一眼,也没说话,端过来几口扒完,涮了碗,才转身进房间接著推题。
学到九点多,直到面板上跳出【专注学习……体力+0。1】的奖励,他才合上练习册,洗漱后便回房上床。
他给自己的时间规划里,本来就没有深夜硬熬这一项。
摺叠桌的檯灯太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得保住这具身体。
与其晚上低效地耗著,不如明早多起半小时。
——
第三天清晨。
李傲睁开眼的时候,闹钟还没响。
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径直出门。
到学校时教室里还没人,他熟练地从书包里摸出单词本,借著教室的顶灯背sat词汇。
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林金妮刚结束学校田径队的晨练,正抱著一摞作业快步上楼。
远远看到教室里的灯光时,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谁来这么早?”
走进教室,竟然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念念有词的李傲。
看著那个专注的背影,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这傢伙,不会是想考大学吧?
她没再多说,把作业本扔到桌子上,拿出眼镜戴好,端著一本数学书开始学习。
动作比往常快了不少,生怕少学了一点儿。
李傲抬头看了一眼,注意到林金妮正在复习第七章,显然是为了期中考做准备,也没跟她打招呼,低头继续背单词。
温德姆的周五,向来是一周里纪律最烂的一天。
不少人从第二节课就开始数著分钟等放学。
上午第三节课还没过半,班里一多半人的魂就已经飞了。
讲台上,歷史老师背对著学生在白板上写本节课的主题词,写完了也没转身,对著白板说了句:“把窗户打开,教室里味儿太大。”
底下没什么反应。他也懒得追问。
课继续往前走,老师一边念课本一边不时瞄一眼手机。
下课前十分钟,他顺著过道溜达到后排——与其说是巡视,不如说是腿脚发麻了活动一下。
路过李傲座位时扫了一眼,是一张满页算式的草稿纸。
歷史课上做数学,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爱学习,还是吸high了……
他顿了一秒,也懒得去过问,继续往前走了。
李傲的视线始终没离开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