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警告你!高顽!你现在是自身难保的囚犯!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
张工安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內心的恐慌,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我能不能动他,取决於你张干部的態度。”
高顽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
“我高家能在这种年月,积攒下让院里那群禽兽眼红、让你背后主子都动心的家底,你真以为……是靠著老老实实、循规蹈矩么?”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与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奉劝你一句,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主子让你咬人,你就汪汪叫两声,表表忠心也就罢了。別真把自己当盘菜,什么事都往里掺和,小心……崩了牙,连累一家老小。”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工安的心上。
他死死地盯著高顽,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和绝对的自信。
那种眼神,绝不是一个走投无路、濒临绝望的少年该有的!
难道……高家背后,真的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
这小子外面还有同伙?
而且能量不小,连他儿子的信息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儿子可能面临的危险,张工安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他赌不起!他背后的人许给他的好处,与儿子的安危相比,屁都不是!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张工安脸上的凶狠和愤怒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看著高顽那冰冷的眼神几次想强行下令用刑,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武装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想要什么?”
张工安的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我说过了。”
高顽淡淡道。
“一间清净的的牢房。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另外,我的伙食,按干部標准来。这点小事,对你张干部来说,不难吧?”
张工安脸色变幻不定,內心天人交战。
“这不可能!”
满足高顽的要求,等於向背后的人承认自己办事不力,甚至可能被怀疑勾结囚犯。
但不满足……他不敢想那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