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去敲贾家的门。
开门的是贾张氏。
那老虔婆一看是他,三角眼一翻,门板差点拍他脸上嘴里大骂。
“滚!丧门星!我家东旭就是被你害死的!还有脸来要饭?”
然后就是一连串,任何人听了都要头皮发麻的脏话。
“淮如……”
傻柱不甘心,隔了两个小时又去扒著门缝。
只见秦淮茹在屋里坐著正给昏迷的棒梗擦脸。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掛著泪痕。
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得傻柱心都碎了。
“柱子,我们家真的什么都没了。”
秦淮茹声音带著哭腔。
“棒梗每天打针吃药,钱像流水似的花,妈年纪大了,我也没工作我们自己都揭不开锅了。”
她说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傻柱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憔悴的脸,看著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看著她手上冻裂的口子……
是啊,秦淮如难啊。
男人死了,儿子生死不知,家里还有个刻薄婆婆。
她一个寡妇,能怎么办?
他不恨秦淮茹。
要恨,就恨高顽那个小杂种!恨这世道!恨所有人!
最后,傻柱拖著瘸腿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没给他好脸色,但还是从米缸底刮出半斤棒子麵,用旧报纸包了扔给他。
“柱子,不是我说你,往后啊……得自己顾著自己了。”
易中海的话在傻柱脑子里转了一整天。
自己顾自己?
他现在这副德行,怎么顾?
他现在连口大锅都顛不动了!
五百块钱,五十斤粮票,听著不少。
可坐吃山空,能撑几天?
傻柱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冒出来就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以前经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