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忽然想起这两天厂里流传的閒话。
说是殷所长一家在医院里被人拧断了脖子,说南锣鼓巷接二连三死人,说……
说高顽那个小杂种有鬼帮忙!
他的父母和妹妹死不瞑目,每天晚上都要上来索命!
“操……”
傻柱骂了一声,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真的怕了。
他不再犹豫扛著麻袋,加快脚步往门口挪。
麻袋在肩上晃荡,里面的腊肉磕著后背,生疼。
快到了。
门就在前面,开著一条缝,外面是食堂后厨的黑暗。
只要出去,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的手摸到了门板。
冰凉的木头触感。
可就在他要拉开门的那一瞬间。
一只手,从背后的黑暗中,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冰冷,沉重。
像一块浸透了寒水的石头。
傻柱整个人僵住了。
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他不敢回头。
可那只手,缓缓收紧,五指如铁鉤,几乎要抠进他的锁骨里。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轻轻响起。
声音里带著笑意,冰冷刺骨的笑意。
“兔爷!这是要上哪儿啊?”
傻柱的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了针尖。
他认得这个声音。
这辈子,下辈子,化成灰都认得。
是高顽!
哪个让他从四合院的战力担当,沦落至此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