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拎下一扇腊肉,至少五六斤。
白面装了小半袋,咸鸭蛋捡了十几个……
麻袋渐渐鼓起来。
傻柱掂了掂,觉得差不多了。
再多,他就背不动了。
他系好袋口费力地把麻袋甩到肩上。
伤口被牵扯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扶著墙喘了几口气,傻柱这才慢慢往外挪。
月光从仓库高处的透气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朦朧的光斑。
傻柱扛著麻袋,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脚步很沉,呼吸很重。
他心里盘算著这些肉和面,省著点吃,够他撑一两个月。
香肠和咸鸭蛋可以偷偷卖给黑市,换点钱。
有了钱,他就能搬出四合院,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正想著,他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凉。
像有人在背后盯著他。
傻柱猛地回头。
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月光和阴影。
“妈的,自己嚇自己……”
他嘟囔一句,转回头,继续往外走。
可没走两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更强烈,更清晰。
仿佛有个人,就站在他身后,贴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吸。
傻柱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他再次回头,动作因为惊恐而僵硬。
还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月光,阴影,和堆满食材的货架。
“谁?谁在那儿?!”
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声音在密闭的仓库里嗡嗡迴响。
没人回答。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