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触他,是为什么?”
“媳妇儿,你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经商敛財、人心算计,还得看为夫。”
寧远解释道,“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这种地头蛇。”
“找他,不过是为了摸清他的销售渠道和背后的靠山。”
自己只要掌握了其中信息差,何须与他分利?
直接与他上头的人谈,岂不更稳妥安全?
薛红衣蹙眉担心了起来,“你这么做,不担心他將你精盐的秘密报官?”
寧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可没给他任何实质证据,精盐在他手里,关我寧远一个猎户何事?“”
“走吧,今晚我们不回村了。”
“去哪?”
“回清河县,”寧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报官。”
县衙內,赵县令听闻寧远的“举报”,大吃一惊。
“此话当真?你確定那三爷手中有大量精盐?”
寧远拱手,將集市卖肉、被请至三爷处、以及亲眼见到精盐之事,选择性地说了一遍,隱去了自己的主动意图。
赵县令顿时面色凝重。
精盐流通,私下里大家心照不宣,但一旦摆上檯面,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可那三爷盘踞地方多年,与上面关係盘根错节,岂是好惹的?
“此事……本官知道了,会派人查探。”
“寧神医啊,你先回去吧。”
寧远却站著不动,微笑道,“赵县令的难处,寧某明白。”
“您是担心手下衙役不足以对抗这群悍匪,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吧?”
赵县令脸色微变,没有否认。
寧远趁热打铁,“既然如此,寧某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我家娘子,曾是边军將领您应该知道她的本事,若大人决心剷除这地方毒瘤,她愿为前锋!”
赵县令看向一旁抱臂而立、英气逼人的薛红衣,眼中闪过犹豫和忌惮。
这寧远,分明是想借刀杀人,把他当枪使啊、
可这三爷若真坐大,对他这县令也是威胁……
其实之前他也一直想要剷除了。
见赵县令犹豫,寧远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惋惜。
“既然大人有顾虑,那寧某便不再强求。”
“只是可怜这清河县十余村的百姓,终日要受这等恶霸欺凌。”
“唉,我们走吧,红衣。”
说罢,他作势欲走。
“且慢!”赵县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决断。
寧远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赵县令看了一眼宛若长枪,亭亭玉立的薛红衣。。。。。。
赵县令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若寧夫人真愿出手,为本官扫清障碍,本官便拼著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为民除害,彻底剷除这伙盘踞本县的地头蛇!”